不知何时抽插越重,越快,萧照只觉自己被卷上欲海潮头,眼前一片白芒。箭在弦上时,那阳具却突然抽身而去。萧照猛然蜷起身,一刻等不及被重新填满,呻吟道:“快进来”
萧旷此时却只肯在穴口磨蹭,萧照情急之下急得自己挺腰,想要重新将阳具吃回去。却被摁住,只听萧旷在他耳边轻声道:“皇兄,玩得可尽兴?”这问话真如石破天惊般,将萧照吓得立时清醒。他本假借着旁人之名,肆意放荡,突然被喝破真身,羞耻难堪,小穴跟着收缩更急,因穴口被操干得一时无法合拢,又淫水泛滥,十分柔滑,竟让龟头生生滑了进去。
萧旷似乎也没料到这出,急促喘息一声,才稳住猛烈抽送的欲望,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哑声道:“贪吃。”
萧照被他这样一骂一打,羞耻中更生出酥麻的兴奋。又因那阳具浅尝辄止,越发难耐不已,微微摇晃着屁股:“二弟”
这声二弟一出口,便是认了。
“皇兄你”萧旷被这样算计,极是恼怒,还想算账。但到头来,他只是叹道:“是你便好。”再不发一语,猛然插入,重捣花心。萧照浑身巨颤,死死忍下一声呻吟。
萧旷这次进去后不再出入,而是正顶住花心,高速地小幅碾磨着,直把那片肉擦得要起火。萧照浑身跟着巨颤,爽得眼前一片炫目的极光,突然间小腹痉挛,穴道深处竟似妇人潮淫水狂喷,倒浇在萧旷的龟头上。萧旷越发刚猛地操干两下,精关跟着失守,滚烫的阳精一波波射入。
萧照这一去魂飞魄散,回魂时发现弟弟把他抱在怀里,用两指探入他的后穴。“二弟好有兴致”他有气无力道,只觉得浑身都像散架般酸痛,后穴尤其痛得像被撕裂了般。正此时萧旷两指分张如剪,将后穴撑开。萧照痛得一嘶,脸色苍白,方要婉拒,就感到后穴里阳精伴着淫液一起涌下,几乎如失禁般淋漓不尽,顿时连他也羞窘得失语。
“那里到底不是行那事之所,那个留着恐怕有碍。”萧旷说话极之含蓄,滴水不漏。
“二弟知道得倒多。”萧照立即狐疑道。
萧旷叹了口气,“皇兄省省力气。”
萧照听话的闭嘴,在萧旷怀里蜷着,任由萧旷将他打理,心思如电转。
过一会还是没忍住,懒声道:“二弟看的一出好戏,不知是何时便做壁上观的。”按理说此事理亏的是他,他不该重起这个话头,但他实在不甘心,定要知道自己怎么露的陷。
萧旷一声不吭。他见萧照腿大张得合不拢,仍在不自觉地微颤,样子很是可怜,便伸手去摁压他的大腿内侧,因运了内力,掌心滚烫有力地推捏着酸痛处,萧照立即像只被揉抚肚子的猫般,一边舒服地嗯嗯呻吟,一边仍不罢休,单刀直入:“二弟,你怎么认出我的?”
“皇兄天下无双,我怎会错认。”他微笑道,十分敷衍。
“二弟也学得油嘴滑舌了。”话题被避重就轻,萧照怫然不悦。
萧旷垂下眼看他,他也抬头看他。这番光景竟与十年前相差无几,窗外依旧夜雪纷纷,他二人依旧亲昵相拥。
萧旷忽而感到莫大的荒唐和疲倦。
元庆十九年暮冬,他仓促离京。那时先皇殡天未足月,皇帝初登大宝,雷霆手段诛杀逆贼,午门十日血流不止。之后皇帝依依拉着他的手“我安内,君攘外。”遂命他肃清胡患,常驻西北。
时人皆谓与流放无异。
萧旷离京时曾想,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活着回来恐怕还不如战死沙场。战死沙场尚有余荫,活着回来再给治罪,大约要拖累旧部。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嘲风一往情深,不知他领不领情。”他的军师宁君采笑道,“只怕到头来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西麟慎言。”他冷声喝止。
萧旷收到回京诏书当日,宁君采果然在人前一声不吭,趁夜包袱款款火速跑路。萧旷哭笑不得之余也松了口气。
回到锦都,连他自己也觉得命不久矣。
一转眼竟成了皇帝的入幕之宾。
若说自己全然没想到,也不尽然。
皇兄问,何时认出的,怎么认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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