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柏庭”的少年昏睡三天后才醒来,但其行为却犹如稚儿。缠着第一眼看到的舒秋成唤“爹爹”,但凡一会儿看不见他,便又哭又闹。任由舒秋成怎么说,都不肯改口,一心认定了他是自己爹爹。
这边舒秋成出了房间,心头大震,拼命喘气,一脸愧色和痛苦,庭儿帮他……的时候,他竟然…..竟然心生喜悦满足,恨不得让庭儿再快点,他甚至想亲吻庭儿,想….
舒秋成打趣少年人精力好,可身侧之人的欲望,却无法视若无睹。每每被抱着醒来,舒秋成总是心惊胆战。
这缘由还是在舒秋成身上。
柏庭初初与他在一起时,夜晚总是噩梦连连,时常惊醒,每每这时便哭着来找舒秋成。
柏庭抽抽噎噎上了舒秋成的床,一睡就是两年。中途舒秋成好言相劝柏庭不依,态度强硬点柏庭就哭闹嗫嚅着什么“爹爹不要庭儿了”。舒秋成什么法子都想尽了,实在拒绝无法。
联想救起他的经过,舒秋成忖度应是被人追杀至此,担心自己走后柏庭再次遭遇危险,但等了半月也不见亲人朋友来寻他。加之柏庭粘他粘得极紧,思量之下,只得带着人一起回到醒月村。
见他醒来,柏庭停下手中动作,喜道:“爹爹,你醒啦。”
这两年中,舒秋成为柏庭遍寻大夫,仍是未果。但柏庭在舒秋成的教导下,虽仍失忆失智,却不再如当初那般痴傻愚钝。
因着自身缘故,舒秋成从未教过他这方面的事。可庭儿再怎么都是男子,又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想来….这种事总是无师自通的。
请了大夫看过,敷了药,又命小厮将这人稍稍洗净,舒秋成发现这人是个英挺的,年岁约莫十七八,鼻梁高挺,肤色微黑,昏睡中仍眉头紧锁呓语不断。通身上下,只一块玉佩,上刻着“柏庭”二字。
两人和几个奴仆自此在村中落下脚来。此后在县令盛邀下,舒秋成在本县书院担任座客先生,闲暇时则开始教导柏庭四书五经,带着他拜访友邻,日子过得平淡温雅。
舒秋成心疼一个大好少年落得这样的下场,边哄边抱安慰他,“庭儿别怕,爹爹在,来,爹爹看着你睡。”
舒秋成思忖间,却见柏庭手又抚上了他的阳物,边摸边说:“爹爹,再这样摸摸,吐出白白的水之后就好啦。”
舒秋成忍住身体的快感,握住柏庭的手阻止道:“爹爹知道啦,爹爹会自己….摸的。”
舒秋成哪里敢看他,飞快地整理衣裳翻下了床道:“庭儿,爹爹今日有事要出门。”
舒秋成惊赧道:“庭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舒秋成又问何时能恢复。
柏庭心智虽不健全,但仍是一副正常男子的健壮身躯,晨间下身日日挺翘。且柏庭睡觉时,尤为喜欢从背后抱着舒秋成,手脚并用,总是不自知在他身上蹭,有时候还无意中插入他双腿之间。
柏庭一脸邀功道:“庭儿醒来见爹爹这处翘得老高,同庭儿每日晨间一样,就给爹爹摸摸啦”,又道:“摸摸好舒服的。”
日子越长,舒秋成有口难言。
可舒秋成与柏庭的相处越发难耐了起来。
大夫挠着须啧啧感叹,应是之前受伤后摔下山来,失忆又失智,可怜可怜。
遂救起了这人。
大夫道,三日五天,也可能三年五载。
“爹爹,爹爹,呜呜呜呜…..”
就这样过了两年。
醒月村民风淳朴路不拾遗,见舒秋成带回一个痴傻的小郎君,听说是遭逢意外,无不同情。
柏庭睁大眼睛:“爹爹,是不是庭儿摸得你不舒服?”
最初舒秋成确实心无杂念,可日日同床共枕,免不了有身体接触。
他天生喜好男子。
某日舒秋成归家甚晚,次日晨间多睡了些时辰,他模模糊糊中感觉自己的阳物在被人轻抚着,一下,又一下,舒服得他只想叹息,睁眼一看,竟是柏庭。
柏庭仍不解,却也没有坚持。
“庭儿好害怕啊爹爹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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