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
高chao的模样,带笑的模样,惶恐的模样……
他的絮枫。
他的严川泽。
月河喵隔着电脑屏幕从上而下抚摸这具泛着粉红的情动身体,楚月河也随着在冰凉的ye晶板上细细描摹。
他突然觉得刚刚的自己有点好笑。
早知道是这么一个yIn荡乖巧的小家伙,他到不介意这只“鬼”在他背上骑一骑。
楚月河开始对目前的情况进行总结。
首先,这段记忆的时间应该在至少21年前,他连他妈肚子里一颗受Jing卵都不是。
然而他所处的身体大概是十六七岁的年龄。
所以说他之前是凛冬城的血脉?
不应该啊,他确定他是在希昂顿出生的,绝对没有狸猫换太子一说,皇妃产子,希昂顿的后宫全面戒严,连产房里都有人看守。
除非有人买通了希昂顿的整个后宫。
身世问题暂时解释不了,那就想想别的。
比如他家絮枫宝贝为什么会半夜对着他的房门自慰。
这个时间段的严川泽应该还未分化,处于不为外界所知的状态。
等等,凛冬太子半夜会出现的地方,应该是皇宫。
他21年前住在凛冬皇宫里?
一个有些难以置信到可怕的想法在楚月河脑子里生根发芽。
月河喵又把这段录像来回看了几遍,自渎了几次,简单清洗后服了药片上床睡觉。
药片有点安眠属性,楚月河很快随着月河喵的沉睡而中止了思考。
再次睁眼已经是白天,楚月河以白猫的状态跑到了花园里,被服侍的仆人逮了回来。
身娇体软的小猫咪要是着了凉,他们这一条命都不够赔的。
偏偏月河喵是个贪玩好动的主,趁着仆人走神从晒太阳的软垫上蹭地跳了下来。
他奔着花园的小池塘一路飞奔,在跃到池边的前一秒被人一把抱回怀里。
月河喵不高兴地发出呼噜声,抬头便看到了严川泽那张俊脸。
楚月河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絮枫,少年还没到发育的年龄,下巴干净光洁不带一丝胡茬。
昨天那个蹭门自慰的人今天就一身笔挺小西装地把他抱在怀里。
严川泽在月河喵的小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微笑着数落到,“小河又不乖了,你再感一次冒又要在卧室里关上三天了。”
见小猫咪没什么挣扎的意思,严川泽双手托起他的腋下把他举得老高,“走,哥哥带你回去晒太阳。”
月河喵伸出爪子抱住严川泽的一只手拿嫩牙轻轻啃咬,楚月河在他身体里僵成一座雕塑。
有没有人能告诉他刚刚他家小奴隶的自称是什么?
哥哥?
哪个哥哥?
邻家哥哥,还是,亲哥哥?
这个疑问被诚惶诚恐跑来的仆人解答清楚,“对不起,太子殿下,是我们没看好小王子,给您添麻烦了,您忙的话就把小王子交给我们吧。”
严川泽摇了摇头,到没什么责罚的意思,“我在封闭式训练营待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回来了,和弟弟多待一会,你们做事去吧。”
仆人们巴不得把楚月河这个烫手的山芋甩给严川泽。
天知道上次小王子生病他们挨了多少惩罚。
楚月河将刚刚的对话消化片刻,得出两个结论。
第一,严川泽看起来应该是他亲哥哥,所以他实际上是凛冬城的小王子。
第二,严川泽训练了一个月,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半夜在他门口自慰。
还没等他消化完,严川泽就把他搂在怀里,对着他的肚皮一阵狠撸,巴不得将脑袋整个埋进去。
行啊,撸猫撸得挺爽呗,你最好别在我面前现了原形,不然老子撸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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