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哥，我，我需要…钱……求您。”沈念低身跪在池郁床边，死咬着止不住颤抖的殷红嘴唇，只披件半透的白衬衫，周身残留着氤氲的shi热水汽。

    夕阳的余晖透过半遮的落地窗帘，自后映在他瘦削的脊背上。

    “…我愿意用身体来换。”

    ——

    池郁是从一个荒诞又极具真实感的梦境中惊醒的，醒来便是眼前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梦境中的记忆迅速与眼前的场景交错重叠，随着耳畔夹杂着颤抖而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恍若隔世。

    池郁面不改色熟练地摸了摸枕下，掏出手机滑动解锁，然后调出日历。

    他可以确认，自己真的重新回到从前，可以说，是重生了。

    池郁微微直上身靠在床头，偏头注视着边上那道劲瘦的身体，他知道，这是沈念，前世也这样跪在他床边求他，他收了，救了，后来便爱上了。

    没错，爱上了，之后被‘那人’知晓。自己能力不足护不住他，那个刚向自己打开心扉的少年沈念便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

    年年岁岁，池郁‘前世’之后的时光里，都不再有他，也再没有过谁，将自己的一切以献祭般的真挚虔诚，捧到他面前由他肆意践踏了。

    池郁恍惚地想着，眼前这事儿应该发生在高二寒假，沈念和他同班，文理分科后创下数理化生满分的成绩，真真正正有着学神之名，加上长相清秀自带学霸的清冷气，也是吸引了不少迷妹。

    只是可惜了——池郁想着，翘起了嘴角，她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沈念其实是个双性人，在禁欲的外表和宽大的蓝白校服的遮挡下，拥有怎样漂亮又富有劲道的身体。

    池郁不自觉地沉浸在关于沈念的回忆里，一时没有言语。自然没有发现床边人的颤动越发明显，面上血色尽褪。

    “郁哥，不…主，主人”沈念惊慌着，以为池郁的沉默是对他表现的不满，抖着手扯下了唯一蔽体的衣物落在一旁，向着池郁的方向跪趴下，挪移调整着角度，紧张地翘起雪白的屁股。

    小心又讨好着冲着他笑，“我已经准备好了。”抿了抿唇，“求您……cao我”。

    池郁猛地回过神，起身在床边耷拉下一双有力的长腿，圆润的脚趾拨弄着下跪人膝盖边上的拖鞋，眼神玩味地在沈念撅起的双峰上游移，眉眼间深藏的笑意却不减。

    他顿了顿，唇齿轻碰，声音好似刚开封的陈年佳酿，“——要是我说不呢？”

    沈念身形明显一怔，又晃了晃，险些就要跪不住，水汽几乎瞬间从眼底涌出。

    “求您，求您！”沈念心底一慌，情绪上涌，扬起脸，平日里淹没在试卷里镇定睿智的眼睛里泛着迷离水光，眼尾微红，伸手拉住池郁的睡衣衣角，“我什么都能玩，什么都能受地住，郁哥，求您…我需要钱，救救我妹妹…她，等不了的…”

    “前天我，我们说好了的，您不会亏的…我还是处子，没人用过的，您看，加上上面这张，您可以使用三张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