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共同的妈妈

    车上，李之焕看着后座抽烟的裘邵元，有些好奇地问：“你不告诉那学弟，他同学是装的？”

    说实话，这种把戏李之焕平时见多了，心情好的时候可能还会配合一下，但配合对象也绝对不是许可这种满口谎言的学生，更别提裘邵元了。如果今天林落没出现，许可现在估计已经被他们带去给其他感兴趣的兄弟搞了，反正是送上门来的贱货。

    “关我屁事。”裘邵元没什么表情地抽着烟，他揉了揉自己的鸡吧，还硬着。

    李之焕也注意到了，他嗤嗤地笑了两声，暗道你裘邵元也会有这样的时候。想罢，李之焕转了话题道：“我看你Cao地的挺带劲，怎么样，有意思的话就养一段时间呗。”

    裘邵元有些郁闷，他抽了口烟，“整个上九城都知道我不碰校友……妈的。”

    这边两人聊着，停车场里，许可捡起自己的手机站起来，他看着林落说：“你真贱。”

    林落也站起来，他将裘邵元的校服外套系在腰间，挡住下半身的水渍，林落问许可：“你还喜欢他吗？”

    许可说：“这是我的事，算我瞎了眼，还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什么事都跟你说，我真是傻逼。”

    林落不解道：“我并没有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许可靠近林落，盯着他说：“别装了林落，没有我跟你说的话，你连裘邵元这个名字都不会知道，更别提了解他、接近他、甚至是爬上他的床了。”

    “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妈妈，”许可按着手机，道：“你等着吧。”

    林落垂着眼，他轻声说：“你的妈妈也曾是我的妈妈，你跟她说也没用的。”

    许可耸耸肩，他笑得很冷，“谁知道呢，不过身为母亲，如果知道了自己的儿子不仅喜欢男人，还喜欢被人Cao……多少会生点气吧，你说呢。”

    林落抿了抿唇，他没来得及说话，许可便打着电话走开了。这个专人停车场霎时间只剩下林落一人，他摸摸腰间的衣服，也往外走去。

    回到家是晚上七点，林落穿过破破烂烂的街道，绕过几幢灰墙公寓，经过几家声色场所的店面，从狭小的巷子穿出去，终于到了他住的地方。

    “啊……呀……受不了了……”

    “呼……臭婊子，老子干的你爽不爽……Cao，把逼再夹紧点……”

    “咿呀……好大好粗，Cao到了……我要……啊啊啊……”

    林落掏出钥匙开门，卧室里的声音愈发响亮，嘶吼呻yin破锣般地挤进林落的耳朵里。他把钥匙放在置物柜上的小碗里，在原地站定两秒，往声源走去。

    “我回来了。”

    啪啪啪的声音只有一门之隔，林落不难想象出里面是怎样的场景，他没敲门，只站在房间门口说话。江欢扯着嗓子又叫了几声，高亢的声音似痛非痛，粘粘的。

    “啊……小落你放学了，自己拿钱去吃饭，和朋友们嗯啊……出去玩好吗……”

    林落抿了抿唇，江欢一般都不会把人带回家的，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两人交媾的动静没停过，林落的突然出现让这场性爱更加激烈，抽插、碰撞、拍打，床板吱吱呀呀的声音让人耳热。

    “好。”林落应声，他看了眼卧室门旁边放钱的瓷碗，红艳艳的纸钞躺在里面，墙角的霉菌污垢往墙面上蔓延。很脏。

    林落不饿，他去洗了澡出来，穿干净的着短袖短裤，绕到狭窄的客厅翻箱倒柜。林落在破旧的沙发缝里摸到了两根皱皱的烟，他脱了鞋子去露台抽烟。不远处有别家人正在吵架斗嘴，夫妻俩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东西从里面摔到外面，转而在露台上破口大骂，丝毫不在意被外人看到自家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