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一个小高潮,让那背后的字迹又显露了几瞬。
“阴者地之蕴也怎么又没了!”王桐又在他乳头处狠狠揉了几下,邬情浑身又颤了颤,却没能再次达到高潮,王淮也在那花穴中又搅弄了一番,也没了成效。]
“这背上全是蝇头小字,少说也有上千个字,也难辨识,每次就能看这几个字,何时才是个头!就是天天肏他,怕是也要肏个数月半载的”王桐有些气急。?
他虽垂涎邬情的肉体,但自己却没有那么多“精力”,昨夜加上今天射过三次,已经让他有些虚浮,若是日日如此,怕是还没得到全部的“至阳神功”秘籍,他自己就先精尽人亡了。
王淮到底是爹,沉稳的多,思忖片刻道:“可用木马。”
“对啊对对对,可以用木马!”王桐眼中一亮,道:“这木马可是个不知疲惫的物什,定是能肏的他高潮连连!”
两人不顾邬情无力的反对,将其带到了地下的另一间暗室中,那间暗室要小很多,更加昏暗,需点了蜡烛方能视物,这暗室也更加隐蔽,本就是父子二人囚娈宠的地方,只是此时空置罢了。
那屋子的中央立着一匹木马,做的精细,只是那马背上有一根粗长的木头柱子赫然挺立,较之这父子俩的肉棒还要更粗长一些,那木柱表面打了蜡,做的极为光滑。二人将他抱上木马,不顾他的求饶,掰开他的屁股,就将那木柱插进了红肿的花穴。
不知是拨动了哪里的机关,那木马上的木柱竟自顾自的上下抽插起来,抽动的幅度极大,每次都会抽出一半,再毫不留情的狠狠顶进去。
“唔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今日已高潮了数次,邬情的身体已然变得十分敏感,他双手撑着那木马的背,试图将身体撑起一些,让那木柱插的浅些,然而这努力都是徒劳的,那木桩一下一下的击打进那花穴的深处,每一次都深深的插进子宫口,然后再猛的完全撤出,将那娇嫩的子宫口扯的肿痛不已,里面充满的精液也随着破开的小口汩汩流出,在小穴甬道中被搅弄的一片淋漓。
邬情在那木马背上扭动的像是一条被制住了七寸的水蛇,他弓起身体想要让子宫口避开那木棒,可却是徒劳,那木棒还是一次次的插入,抽出,搅弄的小腹酸胀不堪,穴内淫水、精水淋淋的随着抽插喷洒在木马背上,如同失禁了一般顺着那颤抖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巨大的快感将邬情折磨的不成样子,他在木马背上扭动着,哭喊着,旁边的两人看的淫意大起,却有心无力,只能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狠狠揉捏他那两颗上下波涌的双乳和那两瓣白嫩柔滑的翘臀
“不要不要了放我下来痛好难受这样我、我没办法没法高潮嗯啊啊啊!”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