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相公……唔!再深一点、呜呜……!”潮热尖锐得即将冲破硬挺的阴茎,那根棍子似乎已经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东西,花雎更加卖力地夹紧摇着屁股,细腰扭得好像发情的毒蛇,单薄的床板吱呀作响,忽的,他停住自慰的动作。
静了静,又勾着唇瓣继续摇晃抽插,嫣红的小口流出涎水,性爱的高潮正在摧毁他的理智,闷淫几声,花雎颤巍巍地射了出来。
接着精疲力尽地倒在床铺,小腿一弹一弹,屁股还撅着露出含着大玉棒的骚洞。
一张一合流水黏糊。
闻面和宫恒正趴在窗台外,刚刚好瞧见这一场自慰。
花雎好像真的没有发现他们,歇了一会儿便拔出了玉棍,拿帕子擦了擦屁股,就盖被子准备睡觉。
宫恒正一脸羞红。
“我们进去吧。”闻面将头发放下来,故意遮住部分花纹,“小雎要睡觉了,趁他昏昏沉沉的,不会注意这些的。”
宫恒正点头。瞧着闻面开心地去敲门,宫恒正内心泛起一阵罪恶感。其实,这些都是花雎嘱咐他说的。骗闻面,让他不要瞎担心。
闻面好像真的信了。
闻面进入之后,花雎便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接着给了宫恒正一个示意的眼神,宫恒正连忙说:“大人伤好了就想来看看你,雎儿,你们先说话吧。”
花雎便说:“阿面,我听说司南泊喝醉酒把你肏得下不了床,我这几天没见着你,可担心了。”
连理由都帮闻面编好了、这个台阶特别好下!
闻面道:“嗯……今天好很多了,我想和你说说话。”
“快过来。”花雎冲他招手,闻面下意识瞧了一眼宫恒正,得到对方鼓励的眼神后便抿唇过去。
“嗯?你脸上这是……”花雎故露疑惑,接着故意伸手去摸,他知道闻面的契约纹在左边,所以手去摸右边,胭脂一蹭便花了,花雎轻笑,“是画上去的啊,看起来不错啊。”
闻面紧捏的心又松开了,他傻乎乎地笑:“对、对啊。好看吗。”
“是为了生辰宴故意练习的妆容吗?”花雎继续给他找台阶。
闻面点头:“对。”
“哦~”花雎微笑, “面儿,这么久没见,害我每日担心,你不觉得自己应该表示表示吗?亲我一口?”
闻面红脸,小小地推了一下花雎结实的心口:“小正还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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