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由的凌亦阳赶紧把裤子穿上，狼狈地抹了抹发红的眼睛，一言不发地走出巷子。

    凌非寒惴惴不安地跟上。

    他敏锐地觉察到哥哥的状态不对，可是哥哥回到家后，照常准备晚饭，也不问弟弟为什么这么早回来。凌非寒期期艾艾地叫了几次哥哥，都没得到回应。

    直到晚上兄弟两人睡下，凌非寒睡不安稳，突然间觉察到什么似的惊醒，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很凉，表示哥哥不在很久了。

    凌非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只是心底深处的直觉让他下了床，鞋子也顾不上穿，跑出房间。

    凌非寒在厨房里找到了哥哥。

    借着外面的月色，凌非寒看到哥哥安静地低头坐在灶头上，裤子脱到膝盖处，两条瘦长的腿分开，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拿着生锈的剪刀对准了那两片肉唇——

    “哥——！！”凌非寒惊出一声冷汗，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扑了过去。

    剪刀掉在地上，凌亦阳好像回过神来了，茫然地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弟弟，“非寒”

    “哥，你别吓我，你不要伤害自己。”凌非寒后怕地抱紧了哥哥的腰。

    “非寒”凌亦阳的手放到弟弟单薄的背上，缓缓地收紧。

    凌非寒抬眼看到哥哥从来都是冷静和凌厉的双眸逐渐聚积了水雾，崩溃和恐惧随着眼泪倾泻而出，“他们知道了”

    凌非寒呆呆地看着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如此脆弱姿态的哥哥，那个好像什么都能扛住的哥哥，那个在外公去世的时候也只是红了眼眶没掉眼泪的哥哥，现在却因为身体的秘密被人发现而害怕得浑身发抖。他莫名想到了前些天村里的小孩在树林那片抓小动物，那只被捕进网中的白色兔子，小小的身躯瑟瑟发抖，对于已知的死局绝望又恐惧。

    “我好怕啊非寒，我是怪物啊我撑不下去了好累啊”

    哥哥的眼泪打在凌非寒的脸上，明明不是滚烫的开水，但凌非寒还是觉得这眼泪烫伤了他很里面很里面的东西，在他的灵魂上打上了消磨不掉的烙印。

    “不是的哥不是怪物，没事的，你不是怪物，他们才是，他们都该死”凌非寒也哽咽了，心里疼得厉害，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把哥哥抱得更紧，“哥你不要丢下我”

    其实兄弟俩都知道，表哥肯定不会罢休，甚至会把凌亦阳的秘密四处宣传得人尽皆知。

    “非寒我也想像正常人一样啊，我好怕啊”

    凌非寒咬牙，猛地低下头，把哥哥裸露在外面的阴茎拨到一边，蹲下身往哥哥最不堪的部位亲了一口。

    他看到那两片肉唇猛地缩了一下，而哥哥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失声道：“你做什么！别碰！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