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这个人前他自诩浪子,既是浪子,便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然而追逐自由自在的他,此时却没出息地想永远地与这个人窝在这一间山中陋室之中,不再过问世事,只想当一对鸳鸯。
霜兔趴在他的胸.前,即使已经双颊绯红,在这时候却显得比自白之后忐忑不安的宋之轻镇定多了。他歪着头,像是刚刚才想通一般,问道:
“你心悦我?”
“是。”
“所以才亲我?”
“是。”
“之前那一次也是?”
“是。”
他蹙起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美人蹙眉惹人心怜,然而宋之轻却分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悸是在怜惜他,还是在替自己叹气。
他几乎以为没有希望了,还在心中暗下决定,即使霜兔再把他赶走他也绝不答应,死皮赖脸也要待在这里。
没想到身上的美人在沉思过后,忽然眉目舒展,露出了一个宋之轻认识他以来最动人也最迷.人的笑容。
心悦是怎样一回事,霜兔还没想清楚。不过既然此人也好龙阳,亲起来似乎也挺舒服的,那不如就留在身边,待他慢慢钻研。或许有一日就能摸索清楚了。
“在下还缺一个画童,宋公子愿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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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谈:
自打当了画童之后,宋之轻每日都觉得自己像在云上行走一般飘飘欲仙。和霜兔的关系亲近不少之后,他也问过对方是否能告知自己名字,谁知霜兔却面露难色,令他还有些失望,以为他不愿告诉自己真实姓名。
霜兔看他神色不虞,忙道:“不是我故意隐瞒,只是”他脸一红,有些羞以启齿,“我无父无母,是山里的野孩子,恩师不好给我取名,他将我捡到时是在一窝兔子旁,因此我只有一个小名阿兔,说出来实在有些丢人。直到读书之后,才有模有样地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这哪里丢人了!这简直可爱得没边了!宋之轻轻念一声,觉得自己心口就像是被毛茸茸软乎乎的兔爪踩了好几脚似的。
他激动难捱,也不管霜兔还在作画,直接上前搂住他的腰,不安分地在他后颈亲来亲去,痒得霜兔连笔都拿不稳,缩着肩膀边笑边要逃走。
“不许阿兔逃走。”宋之轻收紧力度,将怀里挣扎的霜兔按住,将他的头转过来与自己亲.吻。
霜兔在情事上比他懵懂许多,虽然两人都尚且是个雏儿,好歹曾经是个浪子的宋之轻还能够占据主导的一方,但他对霜兔又怜又爱,即使想要再进一步,也觉得自己才应该是侍奉对方的那一个。两人连日来几乎逮到机会便腻在一起亲.吻,眼下光是唇齿相交,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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