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是被操醒的。昨夜他爬上床之后就睡着了，一条腿还搭在床沿，而此时二哥衣衫半解，胯下肉棒精神得不得了，正拉着他一条腿肏他，“醒了正好，来，尝尝二哥这鸡巴和别人的有何不同。”

    他慢吞吞滑下床，那物就凑到了他的嘴边，他张口要去含，被他冷声呵斥了一声:“跪下来舔！”

    他抬眼看了他一眼。看了这个变成了恶魔的人一眼，眼中再也没有从前的依赖与信任，甚至有恨，有恶毒。

    “跪下！”

    他跪下地，像过去被驯服的一个月一样，直起身乖乖含住了湿漉漉沾着粘液的肉棒，炽热的温度在他嘴里变得更加火热，他舌头灵活的侍弄。二哥喘息渐重，肉棒在他嘴里进出磨蹭，含舒服了就拍拍他的屁股让他转身，轻车熟路捅入昨日用过的肉洞，噗嗤噗嗤狠干了一通，抽身而去。他又软倒在地，肉洞里流出白浊液体。

    或许是二哥感受到了他怨恨的目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没有任何情绪的一眼，他还是走了。

    “王八蛋！你不是人！我恨你！！”

    他恨，他骂，可是没有任何作用。午时，那个羞答答的小姑娘来给他送饭，撞见屋里这般狼藉，当即又是红透了脸。踌躇了片刻，把菜肴往桌子上一搁，去解他手上的布条。

    可她解了许久也没解开，出门去找了一把剪刀来，杨怀玉道:“你不用救我。”

    “为为何？”

    “他会杀了你的。”

    “小公子，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他手上的布条被解开，裸着身子坐在地上，分外冷静道:“我不走。你快些逃吧。”

    小姑娘见他当真不走，跺了跺脚跑了。杨怀玉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被砰的一声关门声给惊醒了，二哥拿了把带血的剪刀进来。看见地上被剪开的布条，他眉目间一片阴郁，猛的冲过来，眼看着就要往他喉咙扎下去，杨怀玉忽然道:“大哥也是被你这样杀死的吗？”

    二哥看着他，他又道:“父亲呢，也是被你杀死的吗？”

    “昨日你为何不敢进祠堂？心虚了是吗？”

    带血的剪刀扎在皮肤上，他闭上眼道:“你杀了我吧，我就算化作厉鬼，也要一辈子纠缠你，让你日日夜夜不得安生！”

    “你以为我会怕？”二哥冷笑一声，却是把剪刀扔开了，“不过是舍不得杀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