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周子羡直起身。

        地抽了抽。

        “他是我的初恋对象，但是我早就对他没感觉了，不如说我们俩还有些过节。”

        话音未落，只听她竹筒倒豆子一般巴拉巴拉全秃噜了出来：

        “他叫纪书航，不是什么秦疏。至于秦疏，呃……”她顿了顿，总不能告诉周子羡，那是我的春梦对象，

        孟然又好气又好笑，捂着自己被他撞上的鼻子，恨恨瞪他：

        看着女孩一脸“事情就是这样我问心无愧坦坦荡荡都怪你想太多”的无辜表情，周子羡只觉额角克制不住

        “我话都还没说，道什么谦！”

        “没错。”孟然一点也不心虚，可不是吗，秦疏本来就只存在梦境世界里。

        “……抱歉。”

        周子羡：“……”所以从头到尾都怪我？

        “我知道自己不该问。”贴着女孩的唇，男人含混低沉的声音如同呓语。

        末了她还眨巴眨巴眼睛，义正辞严：“我不说，还不就是怕你吃飞醋！”

        从小到大，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逃避”两个字，而他也从来不需要尝到如此苦涩的滋味。

        所以他在意了那么多，耿耿于怀了那么久，全都是……脑补太过？

        不知道，就可以当做不存在。

        下一刻，他被一把拽了回去。

        她的沉默，让那双幽深黑瞳中的光一寸寸黯淡了下去。

        而且还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才会叫错人？

        “那纪书航？”

        “……秦疏，他是个虚拟人物，现实中不存在的。但是他长相很合我胃口，所以，你懂的。”

        一瞬间，周子羡真想按住身下的小家伙狠狠打她一顿屁股。

        “……虚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