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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是后来获得自由的其中一个孩子的自述, 但姜沅读得很吃力,一方面是因为陌生的语言;一方面是那些令人咋舌的语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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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到后来手都是抖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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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窗外从漆黑一片到天光大亮,她坐在原地没有动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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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姜沅见过的有钱人的癖好多了,奇奇怪怪什么都有,但从来没见过郤振海这么变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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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郤家堪比城堡的家宅下面, 有一个数百平米的地下空间,报道中用了“地下宫殿”这个词,其实并不是,叫做斗兽场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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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个斗兽场是一个巨大的圆形,非常空旷,四周是原始的石壁,至少有十几米高,构成了一个固若金汤的地牢。空间中央有一个直径十米左右的——姜沅不知道该怎么准确定义,只能用铁笼来形容,这是用来进行角斗表演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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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角斗的就是那些被郤振海囚禁在这里的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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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郤振海把他们叫做haiwan:动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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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些孩子大多来历不明,都是些哪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也没有人会关心的可怜人。大到十几岁,小至三四岁,什么年龄的都有,全都生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牢里,被当做“畜生”一样饲养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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