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去做。
罗青她们几个也很高兴。
不过不到一年时间,他们居然由学徒变成了师傅。
要知道去年的这会儿他们也不过就是新来的菜鸟,惶惶不可终日,觉得在陆家丝坊没有前途。
这一年过去,现在早已经改头换面。
今年过年的时候回到家里,家里的父母长辈,哪一个不是对他们笑语盈盈。
要知道他们不到一年就出徒,而且还是拿着正经缫丝师傅的月钱,这就是到凤山县任何一个丝坊去打听,也不可能办到的事。
而且过年拿回去的那些东西。
足足让家里人得意了很久。
尤其是罗青魏然,她们两个家里可是开小丝坊的,父母把他们送出去也不过是能在吴家丝坊有立足之地,以后能更好地帮衬他们自家的小丝坊。
回去之后父母兄弟哪一个看到他们不是羡慕得很。
那缫丝的手艺侧面打听了又打听,两个人心里明白是希望他们能给家里传授。
可是两个人更清楚,没有师傅的允许,那就是私传技艺。
到时候,陆见安要是真是个心狠的,只要到衙门告上一告他们两家不仅要破产,恐怕还要被流放。
两个人当然不肯露出一丝一毫。
这时候的律法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终归是于心不忍。
毕竟家里不富裕,说白了,他们这些小丝坊想要生存下去,没有好的手艺,其实什么都是白搭。
一年到头有的丝坊连十两银子都赚不到。
别以为会缫丝就是能挣钱。
这挣钱和挣钱可不一样。
他们这种手艺那都是野路子,偷艺加上自己瞎琢磨出来的,里面的很多门门道道其实都不是很懂,尤其是师傅的冷盆缫丝法,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
还是用的原来古老的法子。
断丝,打结那是常有的事。
而且颜色也不鲜亮,产量更是低的可耻。
谁让大多时候蚕茧的丝都被那些断丝给占据了数量。
两个人还是心有不忍。
毕竟谁家都是一大家子。
尤其两家人里,他们的父母原本在丝坊里就是干苦力的,缫丝这样的手艺活,跟他的父母兄弟挨不着边。
尤其家里兄弟姐妹多。
是非就多。
他们家一年到头,能拿到手里的银钱更是少,家里兄弟姐妹干活多,还吃不饱,被那些叔伯婶子当苦力使。
种桑养蚕,全是他们家的事情。
可是吃香的喝辣的,跟他们没啥关系。
到不能说爷爷nainai偏心眼儿。
只能说父母兄弟还是蠢笨了些,没有,真的拿下这个手艺,总不能白白的废了那些干茧。
把他们送到吴家丝坊去当初就是为了他们家能有一个改换门庭的,要不然家里兄弟姐妹到最后恐怕连成亲都不行。
不过没想到Yin差阳错,他们现在反而两个人都成了家族里的羡慕对象。
也许陆家丝坊似乎在凤山县没什么名气,可是好歹人家的缫丝手艺那是杠杠的。
最重要的是,本来以为三五年才能成为弟子,在从弟子到出徒,起码还要三五年。
哪里知道他们一年就已经出徒。
罗青只把那些粮食和东西rou都拿了回去,但是月钱没有交过去。
反正家里爷爷nainai也只会以为师傅已经算是不错,学徒都能给这些东西,要是再挑,那就是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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