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差一点点，就可以不分彼此。

    亚历克斯愣愣的，嗅到了信息素的气息。浅淡的奶香，有一丝甜味。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呆呆愣愣：“不会。”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笨拙了。

    “我会学的！”他严肃保证。说完，耳朵尖抖了抖，羞愧道，“你别我。”

    他说得含糊。

    “没关系。”阿德利安轻声说：“我教你。”

    居然要雄虫主动这、这不是显得作为雌虫的他很没用嘛！大家都说雌虫要好好侍奉雄主的！

    亚历克斯有点沮丧。但这点小小的低落，很快泯灭在阿德利安轻柔的呼吸声中。

    “闭上眼睛。”

    他听到少年这么说。

    他闭上了。视野内一片黑暗。环境依然向他传递着讯息。包括另一个心跳和吐息，贴近的体温还有唇上贴附上来的、柔软触感。

    亚历克斯闭着眼，手臂收紧了。

    舌头钻进来了。

    阿德利安轻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它一点合拢的意思都没有。他刷了一下，亚历克斯就向他敞开了全部。这个有着一对尖尖虎牙的青年软得像一块精心烹饪的布丁。轻轻一戳，整个布丁便止不住地抖。

    亚历克斯觉得自己嘴里长着的舌啊牙啊都太多余了，简直碍着了他的雄主享用他的口腔。阿德利安叼住他僵硬得不知所措的舌尖，亚历克斯福至心灵，突然找到了无处安放的舌该去的地方。他试着缠住阿德利安的，却猝不及防被后者轻轻吸了一口。

    “唔！”亚历克斯被自己娇软的声音吓了一跳。唇舌搅拌的咕啾水声中，渐渐掺入了军雌低低的呻吟，“嗯咕、嗯雄主唔、啾嗯”

    阿德利安抽出舌头，放开他的唇时，‘啾’的一声，格外响亮。

    他们之间拉开一条藕断丝连的银线。

    亚历克斯有些迷蒙地看着那条闪着水光的细丝，追上去，亲在阿德利安的唇边。

    “我还没有亲过亚伦。这个，算我们的第一次？”

    他的少年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抱着他的肩颈，温柔地说：“乖。”

    呜呜哇。

    亚历克斯快化掉了。

    他贴着阿德利安的唇，全心全意地看着他，满眼幸福的神色，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咕噜声：“嗷呜。”

    “‘嗷呜’？”阿德利安笑道，“怎么真的像小狗似的”

    “呜。”亚历克斯软软哼着，低下头去蹭他的脖颈。他蹭得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得像擦拭什么稀世奇珍。

    “我可以我可以做安安的狗。”他幸福地摇摇屁股，“安安，安安摸摸我，呜”

    少年轻轻挠挠他下巴，他便扬起脖子露出享受的神情，微微眯起来的黑眸里幸福得闪闪发光。被驯养的家犬，只需要主人的一点点爱抚，尾巴就能高兴地摇上半天。被主人疼爱就是家犬生命的意义。

    “这个是情趣吧？”阿德利安不确定地问。

    “嗯”亚历克斯想了一会儿，“安安喜欢的话，就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