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為只是在飯店裡隨便吃個東西,沒想到被帶到一家接近超大商場噴水池的餐廳,旁邊佈滿了人潮。
想必是故意的,不希望她可以太早回到房間。
眼前的男人和沙爾汶有點神似,但是比較年輕,不過裝出強硬的眼神中缺乏殺氣,有著更多的溫文儒雅。
「說說妳自己的事吧。」男人跟侍者點完菜,把注意力轉到她身上。
「沒有什麼好說的。」
「我只是在表達友善。」
「噢。」
「這樣好了,我先自我介紹吧,我是撒藍,和沙爾汶既是親戚也是工作夥伴。」
「我是白明月,你已經知道了。」
「妳的防禦心不必這麼高。我沒有惡意。妳是沙爾汶的客人。」
撒藍雙手一攤。
明月眼神飄往他處,看似有些緊張的拿起桌上杯子喝水。
「妳是哪裡人?」
「地球人。」明月放下杯子。
撒藍並不覺得好笑,他看著這時上前倒酒水的侍者,再把眼神移到明月白臉上,沒有多說什麼。
「算了,妳和沙爾汶不干我的事。我們說說有趣的事吧,免得消化不良。」
她不像要害沙爾汶的樣子。反而有種奇怪的羈絆,他是這麼認為的。他如果對她太嚴厲,沙爾汶醒來大概會不高興。不過他還是希望她說到做到自己離開。沙爾汶的世界不適合謎樣女人闖進來。
晚餐在還算友善環境下用餐,明月並不討厭撒藍。他知書達禮,以他展現出的禮節,也不繼續提令人不想回答的問題,也不會動手動腳,已經稱得上是紳士。
晚餐後明月跟在撒藍身後下車走進旅館。
醫生已經在客廳等候。
「進去吧。」撒藍轉向明月。
明月點點頭。
「不准關門。」撒藍拉住她放在門上的手。
她瞪了他一眼,放開門把,進入房間。
撒藍送走醫生往房內看了一眼。她只是靜靜坐在床邊。他交代守衛幾句,消失在客廳另一扇房門後。
她走了。
沙爾汶落寞的坐在沙發。
她照顧他一夜,然後就這麼走掉。
他記得當從夢靨醒來,睜開雙眼再度睡去之前,她還在這裡。
撒藍指示所有人把打包好的行李拿出去之後站在一旁恭敬的說:「一切都準備好了。」
沙爾汶看向撒藍。
「是你趕走她的?」
「是她自己離開。」
撒藍很滿意那個女人安靜的走開。
沙爾汶低下頭,好似認命的點點頭。
「請不要忘記您的職責。」
當然,堂兄會有些失意也是預料之中,他得要出言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對她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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