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拿起笔，看了一眼赵余笙，“那我跟你一间吧。”

    “行……”

    “赵余笙跟我一间。”

    答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符赤筠打断了，他仍是看都不看赵余笙一眼，拖着行李转身就走。

    赵余笙挠挠头，倒也没有因为符赤筠今天的冷漠而拒绝，带着歉意看了周洋一眼，周洋点点头，写了自己和杨桀的名字。

    赵余笙跟其他两人一起上楼，5楼的高度已经够他们熟络起来，符赤筠在502门口等着他，赵余笙过去开门，整理行李，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符赤筠也把自己的皮箱拖了进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尴尬到不行。

    终于整理好东西，看了看自己周围逼仄的环境和中间那张床，换上汪芙给他准备的床单枕头，一股子清香扑鼻而来，赵余笙已经忍不住想扑上去睡觉了。

    “……”

    “你，不打算为自己辩解吗？”符赤筠坐在自己的皮箱上，终于看向了他。

    赵余笙一愣，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你想的那样。”

    “……”

    沉默，还是沉默，外边传来杨桀的呼喊，“小赵，出去开会了！”

    “好嘞。”

    赵余笙迅速披上外套，冲了出去。

    教室宽敞，但是没有桌椅，只有一个讲台和白板，他们只能盘腿坐着。

    开会主要是讲每天的课程或者拍戏的安排，分为一二三个阶段，还有大大小小的测试考核，考核和上课的过程也会有人全程录像，作为纪录片《演员孵化录》每周更新，拍戏还是按照之前的安排，先拍最初的剧本《80年代生活录》，每个培训阶段结束后的第一名会有量身打造新的剧本呈现。

    听到这儿，台下盘腿坐着的年轻人躁动起来。

    赵余笙坐在第一排，左右看了看，还是有挺多有演技的年轻演员来的，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怕是没机会咯，

    旁边的秦锦手肘一捅他的胳膊，问：“赵余笙，你是不是又是走后门进来的。”

    “什么叫又是，你别冤枉我。”赵余笙转头回应，一脸正气凛然。

    “那面试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呢？”

    “之前跟导演合作过，他看中我的潜力，给我开个直通车很正常吧。”赵余笙还真不心虚。

    随即他又有点不爽，“你这是什么审问的态度，我是那种走后门的人吗？”

    停顿了一下，他又自己回答：“我是！不服打我啊。”

    赵余笙贱兮兮一笑，把秦锦气得牙痒痒。

    “我去，你太贱了……”秦锦一巴掌过去，赵余笙头一偏，轻松躲了过去。

    坐在最后的符赤筠抱着膝盖，小脸阴沉，看着前排的某处地方，周围的人都自动离了他半米远。

    夜晚，符赤筠偏过头，看向旁边只占了一点地方的赵余笙，高大的身体委屈地蜷缩在一起，挨着床沿，看得出睡得并不舒服，但是即使是这样熟睡了，却还是能够整晚不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