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族的体内不如兽族的滚烫和潮湿,但是却更加紧。海辛斯几个月前才被我破过处,现在的后穴就和处子没什么区别,甚至比那天操的狐狸还要紧致。但是我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地插进去,大概和他早就在那女人的折磨下习惯了疼痛有关系。我听到他在黑暗中因为掩盖疼痛而发出的闷哼声,不由得心疼起来。
“哥哥,果然还是很疼吧?”
不说他了,就连我的鸡巴都被夹得有点难受,甚至感觉快要断了。
海辛斯说不出话,我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因为疼而吸气。既然他会觉得疼,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还吵着要做,甚至说这是“开心”的事。
“呐,哥哥,”我将一只手伸到海辛斯的面前,“疼的话就咬我的手指吧。”
海辛斯惊讶地看着我:
“没事,你不是最爱喝我的血了么?好久没有给你喝过了。”
我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紧接着几乎是一瞬间,一阵疼痛就像电流般布满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纵使海辛斯的身体再憔悴消瘦,他身为血月族的捕食直觉还是一直都没有淡却。当我的手伸进他的嘴唇里的那一刻,他那一副尖牙就狠狠地咬了下去,过不了多久,我就感觉自己的整个手都开始无力,所有的血都顺着食指的伤口流向了他的嘴里。
“这就对了”
我一边挺腰抽插着自己的阴茎,一边看着海辛斯着迷地吸着我的手指。
“好、好喝。”
他像个孩子一样捧着我的手喃喃着。这让我也确认了他和大多数血月族一样,是单纯受欲望摆布的生物,而且甚至比任何人都要对自己的欲望诚实,就仿佛他的年龄永远停留在了他被捡回家的那一年。
渐渐的,有了血来缓解疼痛的他不再那么痛苦了,而是安心地一边吸着血,一边放荡地摆动着腰肢迎合我的抽插。果然血月族在有了血喝之后的精力是非常可怕的,即便他消瘦得和薄纸一样,在我阴茎上摆动的样子却比那天那个狐狸要有精神得很多。
考虑到我正在操的这个人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哥哥,而他的嘴里吸允着我的血不说,我的阴茎还插在他大敞的两条腿之间,这幅场景实在不能再病态了。但或许是因为我就是生在一个这样扭曲的家庭里,所以那个心智和小孩一般的哥哥反而是最让我着迷的。当我的阴茎埋在他单薄苍白的身体里时,明明肉体上的快感并不如在小狐狸柔软的身体里时来的火热,但内心的激动却无以言喻,以至于我已经硬到任何时刻都能射出来了。
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但是越是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小时候霸道地欺负我的哥哥,现在看他变成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就越让我在干他的时候有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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