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扬回头，看秦雾被刺穿的手掌，秦雾狼狈的祈求，“罗少爷，你一定要救我，成壁是个疯子，他扬言会来找你算账。”

    “是吗，恭候大驾，我罗子扬会怕他，笑话。”罗子扬自信的说着，“我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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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壁出现在袁家大门口，卡拉一步冲出来冲出来投入他怀里，张清豪也在卡拉的动静里出门迎接他的归来。

    成壁的身上湿透了，张清豪把他带进浴室洗澡，张清豪扒开他的头发，凝望他的眼睛，“成成”

    成壁落寞的说道：“我都这样了，真是要孤独终老了，是不是他在天有灵，盯着我了。”

    张清豪抱住他，安慰道：“成成，你不会孤独终老。”

    成壁仰起头，把眼泪吞下去，“清豪，我的心死了，随着她一起死了。”

    张清豪亲吻他的头发，“如果难过你就哭出来吧。”

    “不哭了，哭了她也回不来。”成壁叹息道：“我本来就不是个孝顺的儿子，一走十五年，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我也没能给她抱个孙子，我什么都做不到，还把她害死了，我其实是个祸星，我拖累了所有人。”

    “你别这么说，成成。”张清豪抚摸他的脸庞，“商场如战场，加上你们又是黑社会，别再斗了，别再杀下去，没有结果的，只会两败俱伤。”

    “那谁能为我妈的这条命负责！”成壁忽然愤怒起来，他质问道：“你能？还是我能？我绝不会轻易放下，这次，我要罗子扬的命，我和他一定有个人要死在香港。”

    张清豪看着他，“他们都过说你疯了，我不信，但我现在宁可相信。”

    成壁大笑起来，“什么疯啊，我看起来像疯了吗？我不知道有多清醒，他们只会用疯了来形容，只是因为他们不敢相信，一个只知道顺从的人，他怎么能反抗，他怎么能反过来报复那些强大的人，这就是疯了吗？难道我没有权利争取我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