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兹苍白的手上还留有擦伤的疤痕,他拿起杯子无声地喝血,如果不看眼睛,失去翅膀的莫兹与一个患白化病的人类没什么区别,反正比黑漆漆长着四只蝠翼的休斯顿要像人类得多。
莫兹头皮上的伤害已经掉痂了,留下的一条不怎么好看的疤痕,想必过段时间头发长出来可以遮蔽,若不是割掉翅膀留下的疤痕刚刚长出新肉,简直不敢想象那么这苍白消瘦的背脊上曾经长出过翅膀。
休斯顿取了挂在墙上衣服递给莫兹,以捶打某种富含纤维的树皮得来的布料,虽有些粗糙,不过比毛皮轻薄透气得多。
这件衣服休斯顿本来打算自己穿的,他特地做成浴袍的款式,穿在莫兹身上松松垮垮,腰带一束,那腰似乎能用手掰断。
莫兹依言披上袍子,而后目光茫然地坐在床上,两人没办法对话,屋里一时间寂静非常。
休斯顿问莫兹:
“你有什么打算呢?”
莫兹沉默地望着休斯顿,休斯顿不知道他大脑的损失是否还能有逆转的可能,有时候莫兹这种无辜疑惑的目光的确使人感到怜悯。
“算了。”
休斯顿别开目光。
莫兹的尾巴尖从浴袍底下探出来一下下甩动着。
“我还有间树屋,之前作为仓库,我这几天去将它腾出来,你搬到那边去住吧。”
莫兹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忽然站起来走到休斯顿面前,抓住休斯顿的手摇头。
“你不想搬?”
休斯顿皱皱眉:
“那好吧,我搬,毕竟我要有一间屋子。”
莫兹红色的眼睛里似乎有泪光闪动,他以祈求的目光盯着休斯顿,休斯顿沉默地望着他,说:
“你求我?我能怎么办?当初我要你跟我走,你不肯,现在求我做什么,我欠了你什么么?”
莫兹闻言浑身一颤,而后抖着手拉拉浴袍的衣襟又走回床上坐下,他没有再用那对白兔眼睛哀求休斯顿,只是低头深思。
自打将莫兹从洪水里捞起来,休斯顿将自己的床让给重伤的莫兹,自己在树屋一角打地铺,即使莫兹伤口愈合还是占着休斯顿的床位。
休斯顿白日扛着一只长角羊走了五公里,精疲力尽总是使人出乎意料地好眠,他似乎梦见大学时第一次去夜店的光景,五光十色的灯光,以及大胆放肆的金发女郎。
真是个好梦金发女郎的口腔很湿热,休斯顿忍不住要喘息虽然口技有点
休斯顿在黑暗中猛然惊醒,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脚将莫兹蹬到墙角里,莫兹吃痛,发出一声呜咽,休斯顿摸到自己胯下湿哒哒的唾液,怒道:
“婊子,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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