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颂瞧着懵了,司马文也懵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儿,半晌才是江家主来了金口:“仲镜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后者更懵,疑惑地“啊”了一声。
只看江家主穿上衣服正色道:“我可能真要当爹爹了。”
孩子来的措不及防,本来原有一个月的结婚准备直接缩短到了一周。
“司马公子,老爷回来了!”
他跳下椅子哀叹一声去接来人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又过六年,朝代更替,新规则的添加使得商业普遍冷淡,不少小商消失。
江府因为家业的扎实根和基庞大侥幸从低谷挺了过来,生活一直平淡如初。
花园里五六岁大的孩童红衫子深蓝裤子,扎着两个小揪揪,嘻嘻地拿着风车跑,后面跟了个小奴仆汗津津地追。
“飞咯!”
小仆人小步追,用袖子抹了抹额头边喊:“小少爷跑慢些——”
这便是江家的小少爷了,府中上下没有哪个不晓得这个十足的小魔头。
四岁砸了亲爹收藏了三年的玉镯子,六岁将看门的大旺欺负得只敢躲在房檐下呜呜叫。
五年闹得江府鸡飞狗跳,但同时也得了不少欢乐。每当节日的时候小公子会送下人礼物,特别是婆子或者小丫鬟儿们,虽然一般都是从花园里面直接摘的一朵花、一棵草。
眼睛继承了母父的一双铜铃眼和眼角的痣,视之炯炯有神,笑之灿烂生花,勾人怜爱,没人舍得打骂。
大家都唤小公子一声阔阔,是江子颂取的乳名,按族谱算下来轮到一个“拓”字,便叫江如拓。
“孩儿他娘,想不想夫君?”
红泪痣的男子轻依偎在人怀里轻笑,一头墨色青丝垂在白皙皮肤上,愈发明媚动人,亲了一口答应:“想的很。”
表达感情是真的不假,子颂经商出门两个多月如今才回来,他日日待在府里无人可说怎么不想?简直想的快要死了。
调情一会儿,气氛暧昧,彼此喘息,兴发如狂,脱了衣裳解了裤头便是准备床上打一架。
“啪——父亲!”
这突兀的开门声惊得司马文肝颤。
此时幔帐中两人皆未着一物,漂亮的男子正圈着自家相公的脖颈,大咧咧坐在其身上,男人则一手抱他一手把着漂亮人儿的那处。
江子颂刚捋了那青笋两下。
便只感身上人抖动两下,从中喷出稀薄的白浊,或流在手上或落得绸被到处都是。
司马文红了脸,咬着嘴唇泪光闪闪。
这小魔头一搅和,刚温存的两人立马没了兴致,却又不得不应付。
顾不得夫人红醉的小脸,江子颂把衣裳往身上一套下了床。
小魔王就欣喜地抱住父亲的腰,忽而抬头疑惑说:“爹爹呢?”
司马文在帐中听见儿子叫他又哪里敢动,一丝不挂的,脖子上细碎的还有咬的青紫吻痕,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好了好了,父亲给你带了小玩意儿在客厅,自己去玩儿。你爹爹他生病,我照顾他一会儿。”
小萝卜头听见,把头一歪,从父亲怀中看向不远处的帐子里面问:“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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