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叠鸳衾红浪皱。暗觉金钗,磔磔声相扣。
泪汗融合,本来梳理得光滑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淫秽之味油然而生。
“不不要。”
他呜呜残喘向床爬去,猝然又被那有力大手一搂。
一根铁柱直接扎到最深处,在他脆弱处毫不留情地碾压粉碎。
钝痛从后穴沿着脊椎刺激大脑,股瓣仿佛被一刀劈开滚滚鲜血流出。
那青年一喉哭腔嘤嘤呀呀,好不凄惨。
“呜不太深了唔”抓住床单的手骨节泛白,印证了主人有多煎熬难受。
“疼呜”
那棍子钉在里面似得,他现在后悔急了泪水盈眶,躲也躲不开。钝痛带来的快慰让肠道一阵痉挛,身体也抽搐几下,脑中一片空白——
竟是被操射了。
人将他扶起,亲啄后颈,千锤百炼的身体把着对方曳曳得腰肢又操弄百余下,然后一股热流顶进紧致的深处。
那东西烫的他一个哆嗦险些站不住脚。男人从背后托着他,耳边粗暴喘息声、心跳声渐渐平复。
尔后,见他脸色疲倦,就扶着躺下,鸿玉不反抗只让他也一道睡下。
两人双目相对,顾公子想起见面时这倌伶直性子不解风情,直言不讳;颠鸾倒凤时狭长的眼睛,眼神如炬,占有欲十分,比较比较真是判若两人。
想着,顾公子看着他不禁闷声笑起来,显露出又温又软的一面,但若是在外面他是不敢这么放肆的。可这个人这样有趣,也不对他产生威胁,床褥之间便放松了六分。
这倌现在恢复正常,略歉意地替他一下一下揉着腰肉,开口道:“冒犯了。”又变成了个不开窍的木头。
他说了句无妨,俩人相拥入眠,沉沉睡去。
之后,顾鸿玉便有空就奔向红楼与那老倌在一起。
他的一堆狐朋狗友也咂舌:只是带了顾家公子玩上了一次,如今流连忘返,时间也没有和他们一起玩的了。
阮城季节比其他地方来得早。
正直处暑,温度却如白露,故而枣儿红透了。
那大理寺家的向绪向公子正在书院里那颗树下打枣子,一旁还有两个小厮协助,有的公子觉得有趣就在旁围了个半圈儿,时不时挥一挥折扇。有的吆喝助兴:“向公子可多打点分给我呀!”
向绪是带着他妹妹的,小女孩伸出藕臂拽哥哥的袖子,又蹦又跳,奶声奶气说:“哥哥,我也要,那个那个红的。”众人听了又是一阵笑。
同伴皆知向绪公子宠妹妹不得了,被催着丝毫不恼火,咧开白牙笑,拿着细木棍子又打下来几颗枣,他妹妹自然就从仆人手里捡着吃起来,旁边自然附和起嬉戏声。打了有一段时间,地上就满是苍翠的小叶,细细碎碎,好看极了。
当然大家都是图乐,至于能有多少颗能吃能分,没人会纠结。
恰巧这时顾鸿玉收拾好了从旁边行过,向绪就叫喊拦住他笑说:“顾公子来吃果子呗?”
去勾栏一事,向绪未参与不知晓,他也不做多说,眼转向那眉开眼笑的向公子道了一句“我还有事”就走了。
向绪还想再言,一把紫檀木扇横在面前将他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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