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从柜台里拿出一副套着红色漆皮的手铐：“您看看，这副模样好看，也不伤人。”

    我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放回去：“这么细，栓猫也能给挣开。老板你糊弄我年纪小呀？”

    随后，眼里才浮现出一丝懊恼和恐慌，脸色也变得苍白。

    “呦！”老板被我呛得微微变了脸色，说，“这东西就是玩个意思，要想买真的，你上警察局弄吧！咱这儿写明了是情趣用品，玩玩儿！小姑娘，你懂吗？”

    他居然因为我的坚定而显得安心了许多，然后下意识点头，脱口而出说：“我明白了。”

    “保证您满意！”

    然而此时，他却慌乱得像是要被人遗弃。

    我走过去卡住他的下巴，严肃警告他：“我离开的期间，你给我乖乖呆着，不许乱动。否则，我一定会罚你！知道了吗？”

    男人眼睛胶着在RMB上，连连点头道：“有有有，您跟我上仓库去瞧瞧？”

    我将RMB从他眼前拿回来，在老板馋猫一样的注视下放回包里，点头说：“好，希望不会令我失望。”

    他睁大眼睛看我，似乎在探究我是否认真。我坚定地看着他，同时厉声问他：“听明白了吗？！回答我！”

    我不予理会，满意点点头，转身离开。

    我不看他，从破包里拿出一沓前，拍在老板面前的柜台上：“老板，有货吗？”

    老板立刻加紧攻势向我推销产品，从台上拿出一套类似内裤形状的黑色东西：“这是男用贞操带，配有阳锁和尿=道环，这后面，”他指指那皮制内裤后面的柱状凸起，“这后面还比其他的多了后庭塞，特别好用！”

    因为本来打算出去旅游，温航的兜里有一张额度比较大的环球通信用卡，不过以防万一，我不能用他的卡。好在他还带了不少现金，我给爷爷留了一些，剩下的用来买东西。

    我扫了一眼那逼真的令人作呕的东西，哼声道：“谁说要这个了，我要手铐脚镣！”

    身后的他安静无声。

    我面不改色地在店里扫视了一圈，而后不屑地嘁了一声。

    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又或者，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怕些什么。我的离开，对他来说是好事，是他逃脱的大好时机。

    “不可能。”老板随手拿了一个橡胶色的超大号按=摩=棒，横在我面前，“小姑娘，这可是够大了！”

    “姑娘，您是……S？”老板看着我年轻娇小的平板身材，略有些犹豫地问。

    温航躺在炕上，眼睛一直在跟着我转，待我就要走出门口时，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徐冉，你要去哪儿？”

    老板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可能是因为他从事行业的关系，我第一眼就觉得他有些猥琐。

    我挑眉点点头：“可能是我要的东西太偏了吧。”

    先是回了趟家，爷爷正在睡觉。

    我紧了紧手里的包，对他说：“我出门买些东西，你在家等我吧。”

    “呵！小姑娘还挺厉害！”老板笑起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说罢，你要买什么？”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隐去惊讶，挂出职业的笑容：“有货有货！您看！”

    “怎么？”老板方才还有些歪斜的身体直了起来，不可思议道，“没你想要的？”

    我则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

    外表看起来很小的店面，里面居然有一个很大的仓库。乍一眼看去，就好像进了刑场，不过颜色比刑场艳俗了些。冷冰冰的铁器外，套着或黑或红的皮制，就变了味道。

    他在一家公司看更，晚上常常睡不好，这个时间都是用来补觉的。我给他改好薄被，又把饭菜做好焖在锅里，然后给爷爷留了张纸条，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其它东西后，悄悄离开。

    不过我也不算是撒谎，毕竟我的灵魂已经二十六岁了。

    “谁是小姑娘？！”我立起眼，撒谎道，“我已经年满十八周岁，这店里的东西我有权买！”

    他明显紧张起来，似乎想要从被子里爬出来，却不能如愿，只好急急说：“我不……你别……你……”

    不过他见到我，倒是着实吃了一惊：“小姑娘，你走错了吧？我这店……”

    先是购了些瓜果蔬菜和其它生活用品，时间不早的时候，我去了一家情=趣用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