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抓着刘汐的两臂将她拽起来,催着她下地,钳着她肩头往外走。
刘暰身高腿长又在气头上,刘汐一路踉踉跄跄,待进了刘汐的房间,刘暰把她不轻不重地一推搡,“净他妈瞎耽误功夫儿,都八点多了,你该干嘛赶紧干嘛!”
刘暰回到自己房间,咬牙切齿地从衣柜里随手拽出一件T恤就往身上套,想起刘汐刚才说的那些话,气得往床上重重地一躺。
两人的房间门都开着。
刘汐想着莺姐最晚八点半就回家了,她是得赶紧走,也来不及在家里冲澡,只得又多拿了一套内衣,装进那早已塞得鼓鼓的大号双肩包里。
戴上墨镜,眼泪从镜框底边滴下去,刘汐用手里那张已被捏成小团的纸巾在脸上印着泪,关门上锁。
刘暰听见动静,三步并作两步地迈出自己的房间,入眼就是刘汐那红红的鼻尖,还有身后那看上去沉甸甸的大背包。
刘暰瞪着刘汐,“这他妈是要搬家呢,还是离家出走?”
刘汐气得浑身轻颤,抖着唇说不出话。
刘暰揪着刘汐的双肩包带,把她拽进自己房间,强行卸下背包,开包查验,里面有笔记本电脑、相机、日用杂物、文具,剩下的主要是些内外衣物。
刘汐带着哭腔说:“我明天得从酒店直接去学校!”她一直在拍打阻拦刘暰的手,生怕他摸到最下面的分装药盒。
刘暰听刘汐这样一说,也不再继续往下翻了,“你会说话啊,我以为你打算从今往后在我跟前儿就哑巴了。耳朵呢?还聋么?!”
他一手把刘汐连身体带两臂都死死地圈在怀里,另一手拨开她披散着的长发,拧她的耳廓,使劲搓着捏着她的耳垂,片刻就把她的耳朵蹂躏得像被开水烫过一样红。
刘汐被挤着贴在刘暰身前,压低了声音哭出来,“疼——”
刘暰低头照着刘汐的耳朵就狠狠地咬了一口,听见刘汐在他怀里痛呼一声,这才附在她耳边道:“我耳根子清净?刚才那些屁话你要敢再说一回,我叫你俩耳根子都清净,听见了么?”
刘汐喘着粗气、淌着泪,墨镜掩护下的双眼其实早已红得一如她的耳。
“听见了么?问你话呢!我他妈最烦你犯轴!刘汐!”刘暰捏着刘汐的下巴。
“听见了。”
声音很轻,但到底还是说了,刘暰把刘汐缓缓放开,冷冷地说:“东西装上,我送你下去。”
说罢他去拿自己的钱包,只留了一张百元纸钞,将厚厚的一沓都扔在刘汐手边,“卡带了吧?”
刘汐低着头整理包,看了那沓现金片刻,收起来装进自己的钱包里,又把一张借记卡示意给刘暰看,轻声说:“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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