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累累的混蛋?
又或者,初恋的青涩与稚嫩教会我们在情感中保全自己,不再毫无防备、毫无保留。
除了无知而无畏的少年,谁还有勇气去拥抱一座城堡?
沈蔓给陈逸鑫写的信已经不下五十封,从开学到现在的几个月时间里,她已经养成了定期写信的习惯。
每隔两三日,准时将夹杂着歉意与期待的信函塞入邮筒;回到宿舍,又必定会在传达室门前流连往返,期待那从来未曾出现过的回复。
追逐张羽的过程中,她曾经因为疲惫,考虑放弃贪婪狂妄的追求。老老实实地嫁人,顺其自然地生子,祈祷命运这次能够仁慈一些,让自己求仁得仁地善终。
回忆促使她清醒,摒除了在郑宇轩那里都没能实现的奢望。
面对陈逸鑫,沈蔓却从未有过任何一丝妥协,仿佛任性的欲与欲求是种理所当然的天赋权利。
这兴许就是爱与被爱最大的差别。
我们永远只敢伤害真正爱自己的人,转头却向奴仆一样卑躬屈膝,企图讨好自己贪慕的对象。
她不以为自己对陈逸鑫没有感情,但恰是因为这份感情得到了毫无保留的回应,所以才胆敢肆无忌惮地挥霍、践踏。
我其实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沈蔓自嘲地想。
梁志一手牵着她,一手提起行李箱,随着出站的汹涌人流,终于通过了检票口。
男孩比她高,下车后始终在四处张望。此刻方才安定下来,捏了捏那柔嫩的掌心,目不斜视道:“有人来接我们了。”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沈蔓根本没有留意到对方的异样,此刻才回过神来:“你说什幺?”
话没讲完,眼前便出现那绝对意外之人,以及他脸上说不清的晦暗表情。</dl>
接车人VS三人行
接车人VS三人行
<dl> 男子的肩线很挺,笔直而清晰,拨转方向盘的时候,手臂显得举重若轻,动作非常流畅。沈蔓此刻却完全无心欣赏,整个人在震惊和暴走的情绪交替中,彻底没了想法。
“一路顺利吗?”标志性的清冷嗓音响起,林云卿始终保持前视,没有任何回头看的意思,也不指名是在向谁发问。
沈蔓狠狠瞪了他背影一眼,随即调转目光,负气地望向窗外。
尴尬的沉默在车厢内弥散,坐在副驾驶座的梁志最先受不住,勉强开口道:“还行,挺快的。”
“人什幺时候到凌海的?”尽管没说出名字,问题的指向也非常明显。
“周五傍晚,跟系统显示的活动轨迹完全吻合。”梁志实事求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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