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晰凛嫌弃衬衫穿起来麻烦,而且穿上之后束手束脚不方便动作,除非被领导逼着穿以外几乎不去动它。但是上一次他穿的时候就是昨天,上面还沾染着他的气味。
“白、白白”梁晰凛浑身燥热,喉结滚动,他看到原白的面颊上带着潮红,听到他的声音后抬头望向自己的方向,眼神中泛着水光迷离的茫然与诱惑。他强有力的心脏上一秒因为得知原白无恙还没能放回原位,下一秒就被伸出舌尖舔舐嘴唇的原白弄得心如擂鼓。
“阿凛”手指在骚浪的花穴中抠挖,原白没有半点被发现自慰的羞耻,反倒是大张的双腿并拢在一起扭了扭,“我难受”
噗呲噗呲的轻微水声在只有粗重呼吸的客厅格外明显,梁晰凛踢掉脚上的鞋子缓缓往沙发边走,他的鼻尖闻到了原白身上独特的气味,来自于花穴的骚香和一股莫名的奶香味。他半跪在原白面前,大手摸上原白细腻的大腿,“哪里难受?”
声音沙哑的梁晰凛纯黑色的眼眸中都泛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猩红,然而手上还是像收藏家对待自己心爱的珍宝一般轻轻柔柔,虽然他下身鼓鼓囊囊的那一坨似乎揭示了他的情况不妙。
“很痒啊,”原白的声音软软的,除却被自己的手指玩的没有力气之外,还带着点不欲掩藏的勾引,“你很久都没碰我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小抱怨。
梁晰凛的目光锁定在被手指撑开小缝的花穴,红肿的阴唇泄露了它们已经被主人玩弄许久的秘密,葱白的手指不断在胭红色花穴抽插,带出透明粘稠的骚水顺着动作滴落在沙发上。他怕自己再上手就真的忍不住把原白按在地毯上一操到底了,理智终究还占据着上风,他克制地用粗粝的指腹摩挲对方的大腿,“孙医生说过前几个月最好不要做。”
但是后面几个月可以适当做一做,有助于原白拓宽产道,这一点梁晰凛记得更清楚。
“啊啊啊!”原白气闷地抽出忙碌着的双手虚虚地掐在梁晰凛脖子上,按照目前的高度来说,手放在那里是最舒服的,“你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你难道都不想干我的吗啊啊啊啊啊!”黏糊糊的液体黏在了梁晰凛脖子上,他混不在意,看着失去了填充物的花穴忽闪着细细的小缝,含羞带怯地等待他的进入,“当然想了。”
“我忍得多辛苦你是知道的。”梁晰凛引着原白的手摸上自己几乎要将裤子顶破的下身,“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欲求不满的看着我的时候,洗完澡刻意不穿好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我真想把你按在腿上狠狠打一顿屁股,然后操得你下不来床,好让你没心思来折腾我。”听到这话,原白被吓得瑟缩一下,胸前的白嫩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就是有点馋了,还不想被操的下不来床
“可是现在真的不行,”梁晰凛摸上他还不显怀的肚子,现在看上去可能只是最近营养过剩长出的小秋膘,“我顶到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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