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许久后道:“他带我来了呼伦。“
“果然”徐子白惨然一笑。
徐子墨在他身上闻到了酒气。他摇了摇酒葫芦,八分满的葫芦只剩三成了。徐子白酒量更小。他果然也醉了他又听见徐子白说,带着点酒后的任性和不自觉的哀求:“那么,我现在开始还来得及吗?”
徐子墨没作声。
事实上他不知道说什么。
“酒”徐子白又伸手,催促道:“给我酒”
果然是醉了。
徐子墨揽着他的肩膀,起身要送他回帐篷里:“你身子弱,不能这样喝酒。”
“酒,我就要喝酒”徐子白拼命推着徐子墨。他力气太小了。徐子墨一时犹豫是否该顺着他的力道假装放开。因为徐子白又哭又闹地嚷嚷着:“你别管我。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的谁,我不要你管我”
是啊,他是徐子白的谁?
兄弟?
亦或是情人?
或者是更多
“二哥。”徐子墨左脸脸颊上突然挨了一个酒气十足的吻。他几乎呆在原地,连徐子白抱住了他,又亲又搂地要往他怀里挤,还哭着嚷着说:“二哥,二哥,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漠我我”
他哭着哭着打了个酒嗝。
真是醉了。
徐子墨无奈地笑,搂着这酒鬼就往营地里走。
“二哥。”毫无防备地,他被徐子白按住了脖子,不由自主地往下微微一看,唇上被徐子白的唇贴上了。他愣了,又或许是他真的醉了。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徐子白,而是又想起了他看见的那一双朦胧的红泪眼。
仿佛是乳白色迷雾中的一点朱砂,用水漾开了,其实已经不大怎么红了。但那一点抹不掉,忘不了的艳色,总似绕在人心尖上,朦朦胧胧地美着。
他有许久没看见这一双眼了。
“二哥”徐子白只亲了一下,又醉的滑了下来。
徐子墨赶紧搀住他,免得他摔了。徐子白虚虚地搂着他的脖子,哭一阵停一阵地说着:“你知道吗。二狗蛋死了。他是从我到这里第一天就跟着我打下手的。他跟着我学了三个月,非常聪明,他说要找我学医可是他死了。”
“二哥,这两天我见了太多的死人”
“太多太多了”
“二哥,我好害怕。好害怕有一天,你也会这么死掉”他低低啜泣了起来。徐子墨僵硬着身子,慢慢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他何尝不怕。徐子白身上还有毒始终找不到解药还有徐子赤他的毒。
他同样怕。
他怕得要死。
他真的怕。
徐子白哭着:“二哥,人太脆弱了。真的太脆弱了。轻轻地在胸口捅那么一刀,人就死了。战场太可怕了。到处都是死人。输了要死人,赢了同样要死人。”他打了个嗝,又接着哭,“可是,我不能不让你上战场。你在战场上的样子太漂亮了。二哥我不能逼你”
“二哥,我该怎么办?”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