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桀:「林蕎……你好狠的心。」
他死死攥着拳头,一向乖戾暴躁的少年,此时眼眶通红,盛满了失而復得的疯狂与委屈。
队长陆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颤抖的呼吸,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份新签好的股份转让书和黑卡推到我面前。
陆沉:「蕎蕎,只要你不走,你要什么都行……这一次,换我们来讨好你。」
看着桌上排满的五个名字,还有源源不绝的资產,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好吧,既然你们心甘情愿捧着钱和尊严送上门,那我就留在这温柔乡里,当一个只管享受一切的局外人。
庄园的主卧室里,水晶吊灯的火光被调得极暗,晕染出一片曖昧而奢华的泥沼。我穿着一身真丝的玄色睡袍,放松地陷在巴洛克式的宽大天鹅绒沙发中央。这具被精细养好的肉体,丰满而富有肉感,在丝绸的包裹下起伏出极具女人味的丰腴弧度。
我好整以暇地放松着身体,看着围在沙发四周的五个男人。这群昔日被军事化管理逼得满身戾气、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顶流偶像,多年未见,此刻正用极度尊重、小心翼翼的姿态靠近我,试图取悦这具让他们魂牵梦縈的丰满身体。
陆沉:「蕎蕎……」
队长陆沉第一个有了动作。他那双曾经粗鲁拉扯我、掐紧我腰肉的手掌,此刻像是对待易碎的绝世珍宝一般,无比轻柔地托起我的赤足。他坐到沙发边缘,低下那颗温柔冷静的头颅,将唇瓣贴在我的脚背上,细密地吻着,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沉溺与失而復得的狂喜。
陆沉:「蕎蕎……我好想你。」
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强烈克制的隐忍。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腿向上抚摸,指尖的温度高得惊人,每滑过一寸肌肤,都激起我一阵细小的战慄。
他扯开了衬衫领口,整个人压上来,却用双肘死死撑住自己的重量,生怕压痛了我。他一边深深地吻着我的颈窝,一边用那蓄满了偏执力量的身体,极其缓慢、却又深得让人头皮发麻地将我整个人再次标记。他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动作疯狂却又极致温柔,绝不让我蹙一下眉头。
我舒服地瞇起眼睛,一言不发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当陆沉退开时,主唱季言已经跌跌撞撞地从沙发另一侧爬了过来。他敏感、神经质的焦虑,只有在这具温热、丰满的身体上才能得到救赎。
季言:「蕎蕎……你看我,你只要看着我……」
季言精緻无瑕的脸上带着一抹动情的潮红,眼眶微湿。他那双负责弹琴、握麦克风的纤长手指,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扯开了我睡袍的带子。他将整张脸埋进我厚实、丰润的胸乳之间,像个溺水的婴儿一样一边焦虑地啃咬,一边发出沙哑难耐的低哼。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泪水与汗水,一寸寸在我的肚皮、腰际蔓延。
当他将自己推入我的身体做连结时,精緻的俊脸痛苦而满足地皱在一起,每一次随着本能的耸动,都在我耳边低吟着最甜腻、最黏糊的情话,像是在把我当成他唯一的信仰。
他一边呢喃,一边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光洁的肌肤上。他的动作慢极了,一寸一寸地侵蚀,用极致的耐心与尊重,试图抹去五年前他留下的所有焦虑痕跡。
王桀:「嘖,慢死了,我等不及了。」
忙内王桀一向最沉不住气,语气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傲慢,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此时达到了顶峰,可当他欺身而上、一把将我翻过身去,让我被迫趴在柔软的天鹅绒枕头上,屁股高高抬起。
让我整个人定格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时,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双暴戾的狼眸里全是无措与疼惜。他用结实的手臂死死撑在沙发两侧,将所有的重量都承担在自己身上,生怕压痛了我丰满的身躯。
王桀:「林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跑了。」
他一边喘息一边搂住我丰腴的腰肉,动作却无比温柔。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他将自己最原始、最火热的力量,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推入我的身体。
林蕎:「呃……」
我仰起头,陷入沙发的软垫里,发出一声畅快、慵懒的娇喘。没有了以前的不耐烦,没有了粗鲁拉扯带来的误伤。在王桀持久而疯狂的侵略中,副唱羽那双精明、扮猪吃老虎的眼睛在暗处微微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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