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到底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设定是我没看到的！快一个比一个恶心了！ok，我知道了，一天内搞定。”

    果然不以为然。完美的配合虽然体验感极佳，但青年暴君显然无法忍受自己被区区支援牵着鼻子走，他毫不客气，直接命令道：“bat，十分钟，把乱蹿的老鼠聚在一起。”

    bat：“啧。”

    bat什么都知道 ，但不打算说：不确定，不保证，再看看。

    “啧。”

    没看完哥谭惊魂夜全场的托尼大怒：“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超级反派不敢出门，你们甚至不肯给我剩一个企鹅人！！！”

    “另一个红隼，你的代号。”

    被队友间接背刺的钢铁侠背地里骂骂咧咧完，转过身，在小鬼眼里，又是不变的自信满满。

    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实在烦人，他礼节性地反省了那么一秒，嗯，对，今晚是有点过头，还有没有下次等下次再说吧。

    未来的达米安·哥谭暴君·韦恩再怎么恐怖，目前也还没有打垮老父亲，正式登基上线，平行世界并没有退位的老牌暴君提摩西·德雷克心怀宽广，不跟他生气。

    “哈利马戏团……迪克……我往这个方向查查，天亮以后，要再去见詹姆斯·戈登一面。哦不，我还要上班，布鲁斯·韦恩可以不这么勤奋的，你们觉得呢？”

    被圣杯凭空变没了的人，无法用正常手段来找，他们现下最担心的是，蝙蝠侠被神秘反派当礼物接收了，或者干脆被一键丢到了某些奇奇怪怪去不了的地方，具体参考当初那个被圣杯投递给达克赛德的倒霉超人。

    半天后。

    托尼：“？”

    “bat。”韦恩一巴掌按住幕后操盘手的脑袋，语气慈祥，“你拉不住撒拉，我们理解，原谅，同情。但现在，你是想领着达米安上天吗？”

    bat不动声色：“行。”

    但达米安既然问了，他也不介意说。

    达米安继续大杀四方，bat继续悠闲地给他开道，哥谭许久没有迎来过这么热闹的夜晚。

    特产大狂欢只是蝙蝠侠消失的附带产物，最关键的人物，小丑和蝙蝠侠，这两个人还是一无所踪。

    用左手端着咖啡杯，bat只是在无人觉察时低头，看了看自己握过枪的空落落的右手。

    达米安回来后就消失了，大概率是去召唤他的心腹手下速来哥谭。

    哥谭特产散布太广，达米安渐渐失去了挨个逮的耐心。

    情况也可能没预想的那么糟，小丑能许什么愿望？无关乎让蝙蝠侠开心地大笑。

    历时一晚，代工殴打特产的特别行动顺利收工，无平民伤亡。

    在这场可以说是极大的胜利之后，接近天亮的时间，除了不睡会死的本世界提姆，蝙蝠洞里熬了通宵的人全都睡不着。

    “结果一样不必在意过程？区别大了！小鬼们现在很萎靡。行，天才的托尼·斯塔克会想到办法，我就知道教育这一块儿靠你们没用。”

    但他已经跟真正开心大笑的蝙蝠侠面对面了，被恶心得够呛的前提下，愿望极有可能会换一个。并且，小丑不是真心许愿，圣杯的效果大打折扣就是证明。

    这样也不错。他心想。

    他不稳妥绝不主动出击，所以只向钢铁侠透露了一点信息。

    “他应该还在哥谭，以防万一，外面大大小小的邪恶组织也都翻一翻。”

    “哥谭地底还躲着什么神秘组织？b？batan？你们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的宝具只是具现化一个哥谭，里面藏了什么玩意儿不归我管。”

    他用六分钟完成了这个苛刻的任务，剩下的四分钟就端着咖啡，看冷漠酷霸拽的青年小小地露出一丝惊愕，随即冷着脸提刀砍人。

    其他人都在积极讨论，bat不吭不响。

    “bat。”

    普通民众闭紧门窗，听着好像哪里都在呼喊的“蝙蝠”，突然信心大振，非常有安全感，戈登局长连着吹了几天晚上的风，终于可以安心从楼顶下来了。

    迦勒底，bat挑眉，像是没想到这个傲慢的家伙会突然发问，他一开始的态度可不怎么样。

    反派的悲惨命运不必多提，只要知道双面人在要命关头连滚带爬冲上飞机，都差点被某两人联手从半空拽下来——

    “不行！够了！该收手了！你们算算哥谭市民要花多少时间精力来重建这一堆公共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