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爱国早就确定了,他不用看,就立刻点头应道:“对,都是150克的。”
大多数村名都不是乱起的,上坝上坝,有水才有坝,那边估摸着有河,甚至有大湖,那可不得私藏点好炸鱼呢!
现在的炸。药多是用纸来装,和状银元一样卷成卷,一管一管的,有不同的规格,但常见重量主要是150克。
因为郭满仓有个临时工身份,条件很不错,二十岁就和邻村的刘秀花结了婚,结婚后,郭满仓大部分工资也拿给了父母,这点刘秀花一直有所怨言,但拧不过丈夫,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俩人先后生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总共三个孩子。”
葛局长摇了摇头,他沉吟着,又问道:“郭满仓的家庭和交友情况,尤其是失踪前的活动轨迹你查得怎么样?有没有和什么人走得特别近?”
他迟疑了下,道:“不是特别高,多是自愿上交。”
而矿厂工人还真有藏这东西的动力。
她想推论下可能,可再想想平台煤矿的炸。药情况,直接就打住了念头。
江夏飞快在心里算了一下重量,发现库房总共有四公斤炸药对不上账,这和高专家之前算出来的八公斤差了一半。
郭满仓又不是‘大师’,能凭空变出来炸。药,自家没有,那要么是他自己去找,要么就是有人给他提供,这两者都需要与人联系。
王爱国立刻回答道:
“七七年的时候,这一家人爆发了数次争吵,原因是郭满仓弟弟郭有田听说高考恢复了,他想脱产上学,但郭家地不多,孩子又多,拿不出那么多钱,只能指望郭满仓工资,所以刘秀花非常不同意,但郭家人,尤其是郭满仓非常赞同,最后刘秀花只能妥协同意。”
时间才过去一天半,的确完不成每一户人家都仔细搜查,高专家也没说别的,而是思索着道:
“这么说的话,目前还是不确定是否有人私下藏匿了大量炸。药,嗯……”
乱成这样,根本无从想起啊!
比如今天某个组要用炸。药,估计用量是九管,但一次就拿九管,很容易因为各种意外而不够用,这时候再跑过去拿,就太耽误时间了,所以在领取时通常会多带一点,以应备各种突发情况,有时这种多带甚至是估计用量的两到三倍。
但警察出警回来,枪弹都得上交,有时打了枪,连弹壳都得捡回来,以确定子。弹的真实使用情况,煤矿的炸。药,按照规定也应该仔细核对的。
这煤矿究竟是谁管的啊,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离谱!
“家庭和交友情况都查清楚了。”
但这种管理严苛煤矿能做到,那些管理不严的,就很容易出现私下贪墨,并将贪墨部分报成损耗,这甚至比打出去的子。弹还要难查,炸没了,那是真没了,也没弹壳能够核验,如此日积月累,便出现了收上来的比库房亏空还多的情况。
像这种收上来的居民家中炸。药比库房缺口还多的,出现的情况倒也好想通,不外乎就是日常管理规范不严。
这个空想也没有用,高专家迅速切换了话题,又问道:“平台煤矿一管炸。药是常见的150克重量,也就是这么粗,这么长吗?”
葛局长的话王爱国没法答,他闭口不谈,周围也没人接话,江夏性子急,便主动问道:
这就跟警察出警一样,即便知道凶手只有一个人,但所有人都会带上满弹夹的枪。
“排查得还是不够啊。”
“王同志,具体有多少户人家?单户人家的炸。药数量多不多?搜查力度怎么样?”
王爱国回答道:“这都是剩下的,他们周围有河还有湖,年前拿炸。药炸过鱼,量还挺多,我看每户村民房梁上都挂着不少鱼,有些家庭没有,可能是用完了,至于搜查力度……”
“他排行老大,是大哥,非常孝顺,打小就照顾弟弟妹妹,左右邻居都很夸赞。
“具体是六十来户,每家数量倒多不多,都是一两个的,最多的那家也就搜出来十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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