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明天清晨就能拿到五千份分发后,他派一个刑警去送画像,又留了个人在办公室看守,随即把同样熬了数天的其他刑警全赶去休息。
江夏道:“我这算半个野路子,小时候就瞎画,上学时学校有图书馆,接触了些列宁美术学院的教材,照着练习,逐渐学会的。”
“这么短?!”
不到四年自学成才到这个地步,这分明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陈永义有点麻了,他继续问道:“那听人口述画像也是你自己琢磨的喽?”
摊主飞快从箩筐中拿出包子打包好,分别递了过来。
江夏回着话,回想起陆逸行这两天因为她也没休息好,现在也不知道吃没吃饭,索性又道:“再给我拿三个肉包子,用牛皮纸袋装上。”
一夜好眠。
像这种天纵奇才,在她的领域,那恐怕跟钱老似的,觉得人再来笨,十四岁也该学会微积分了,这说出来的话对普通人哪有参考价值?
这要是别人,还真不一定好回答,但对江夏来说嘛……
而荣震海则联系了印刷厂,请对面找了个能刻版的老师傅,连夜印刷画像。
但画像是真有用,又只有面前一位懂,陈永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道:“江夏,你觉着这口述画像普通人能学会吗?”
“同志,给我拿五个肉包子,装起来。”
巧了,撞她专业上了。
这案子卡在这里也没个新方向,再查也只是空耗时间,不如先让干警长休息一晚上,恢复恢复精力,好全力应对明天的大筛查。
而到他了这个层级,看见新型人才,想到的不只是用,还有可复制性。
第二日。
江夏在另外两个摊子扫了下,见卖包子摊主的孩子也在旁边啃自家包子,立马掏钱买了两个萝卜馅的。
“我在这方面有点天赋。”
抱着这些想法,徐长松按照江夏给的经验,提前和铁路商议,又再次加强了对各个路口的管控。
虽然接触短暂,但陈永义已经可以确定,画像这门技术在破案领域中有大用。
巧了,今天陈永义也没起早,同样这个点儿才过来买早饭。
江夏洗漱完,锁上门,按照对方提醒的地点去觅食。
这家包子不是现蒸,看起来像是是在家蒸好了,担过来卖的,好在盖着棉被,现在还温热着,正好入口,陈永义拿出包子咬了一口,跟着江夏一同往回走。
踱步走到包子摊旁边,陈永义边说边递钱,又顺势扫了眼江夏的模样,道:“江同志休息的挺不错?看脸色比昨天好多了。”
睡了个饱觉的江夏在床上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总算起了床。
八点多。
毕竟全国案子那么多,就一个画像师,累死她可能连一个省份的罪犯画像都画不出完,可要是能和法医、痕检这种作为固定技术传播开,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舍友胡法医床铺已经空了,她七点半起的,轻声收拾完就去上班了。
毕竟一来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凶手,二来也不确定对方还在不在本市,这全城发模拟画像,天知道能不能抓到?
“是吗?那还肯定是坐车太累人了。”
说着,她多掏了一分钱。
他还听对方的话分析一下教学的可能呢,这下完全不用想了。
曲州市这边商业明显更发达些,市局边上的路口已经有人摆摊卖起了早餐,还不要票,就是不多,只有三个摊位,而且都已经快卖完,其中炸油条的都开始收摊了。
“那倒不是。”
没让对方用免费的报纸包上,江夏直接伸手接了过来,咬了口,发现口味居然还不错。
这么想着,陈永义边走,边向江夏主动问道:“江同志,你学这个画画学多久了?”
陈永义完全没想到这个回答,他十分惊愕道:“我还以为你这是童子功呢!”
联考美术,讲究的就是一个速成,快速填鸭教学,带了那么多年学生的她简直不要太熟!
江夏微微颔首:“对。”
徐长松也差不多是同样的心态,不过还是那句话,做就比不做强,反正预算还多着呢,经得起烧,发就是了!
江夏很是谦虚道:“就练了三四年。”
原来是问这个。
陈永义有些无奈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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