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江夏过得比较悠闲。
她倒是想快点画(撬)图(锁),可惜现实情况不允许。
一来,是何师傅那边虽然碰到有人卖两联桌,但整体损毁有点严重,需要大翻修,而他手头又有单子还没做完,得再多等几天。
二来,案子只是破了,还没有结案呢,后续的指认现场、卷宗归档,案情分析,结案报告等等都还得做。
而一中队高强度运转了两天两夜,人都有点撑不住,现在案子一破,直接转为低速运行的休整状态,完全抽不出人力帮她查哪个劳改农场有合适的‘人才’可以调过来。
再加上库房还没有收拾等诸多原因,江夏只能压下心急,当调整状态,做点前期的准备工作。
技术科。
下午两点半。
江夏推开门,提着鼓鼓囊囊的包走了进来。
她将包往桌上一放,里面的重物与桌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咣当声响。
正是上班的点,除了廖科长,其余人都在,就连赵照相也没有看报,而是拿着一沓照片,看样子是刚洗出来的,正准备给一中队送过去呢。
“我正准备找你呢。”
见江夏来了,刘照相停住脚步,转身从桌上的书下拿出几张相片,“这是死者伤口的相片,这回我多洗出来一份,你要不要?”
哇偶,没想到刘哥人也挺不错的啊,嘴上反对,可真遇上合适的情况,还是顺手给她搞了一份。
“这我肯定要啊!”
江夏立马上前接了过来,边翻看这份黑白伤口照片边道:“这钝器伤害的外形还挺典型,都可以上教科书了。”
闻言,黄雪玲抬起头,整个人是欲言又止。
奇了怪了,她们俩又不是法医,也才刚入职没多久,怎么我每次看伤口都想吐,江夏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呢?
“有用就行。”
刘照相满意的点了点头。
全痕迹图例是好东西,谁都知道,但弄起来也不是一般的费钱,他还是觉得江夏的想法不靠谱,不过遇上案子顺手多洗几张伤口相片出来倒也不错,这样科里出得起,日积月累积攒个几年,说不定真能集一本‘教科书’出来。
这么想着,刘照相目光又放在了江夏的包上:“你这是中午又出去买东西去了?”
江夏点头应道:“对,去买了点松香和酒Jing。”
素描画是由石墨粉末附着在纸面上构成,这东西很容易因为摩擦脱落或氧化褪色,也就是常见的一蹭一手的灰,想要防止脱落并长期保存的话,得专门的定画ye,而这两种东西就是调配它的原料。
“噢对,我还买了点别的东西。”
说着,江夏打开了包,她从中拿出好几盒绿色包装,印有三个铁环的锁盒,咣当咣当放在桌子上。
“来来来,全是都是新锁,刘哥,李痕检,孙法医,支持一下我的研究呗,拿个新锁回去,再把家里的旧锁带过来给我。”
嗯?
“江夏你还真想弄啊?连锁都买来了,还是三环牌的?”
刘照相有些不解,他走到桌前,放下相片,看着锁盒上的标志,颇有些奇怪的问道:“锁都有了,你直接弄不就行了,还用得着拿新的换旧的?”
“新锁和旧锁不一样嘛。”
李痕检倒是立刻就明白了江夏的想法,他道:“这入室盗窃的多撬的是旧锁,自然要拿旧锁才更贴合。”
“那行,我拿一个。”
拿家里旧锁无痛个换新锁,这完全就是好事,刘照相当即将手里拿着那个放进口袋:“明天我就把家里旧锁给你拿过来哈。”
江夏答应道:“行。”
李痕检也主动道:“我也拿个吧。”
‘咔嚓。’
说话间,技术科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
廖仲升走了进来,他好奇地问:“你们拿啥呢?”
“科长?”
见廖仲升进来,江夏态度十分自然的解释道:“我买了点锁,但都太新了,不适合做实验,所以打算和大家伙换一下,换他们家里的旧锁。”
“哦,这么回事啊。”
廖仲升点点头,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反而主动上前拿了把锁,“那我就托你的福,也给家里换把新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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