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啧了一声，“不过她整商很好。整得挺好看，水汪汪的，我见犹怜。”

    只有大众认识的才能眼前一亮。

    李君婷坐她的车，两个人结伴，江程雪喷完递给她，李君婷也不客气，对着脸和手一通操作。

    原来是个党校，许多党支部的活动都安排在这里，既不超出规格，又不至于太低档。

    那人又说：“新加坡好啊，诶，那个谁不是也在新加坡吗？大网红，在s很火，那天她不是在群里聊吗，准备回国了。”

    然后再看向江程雪，寥寥数语：“外面很热吧，程雪还是漂亮，快进来坐进来坐。”

    因为许多人不识货。

    李君婷还在说她的衣服：“穿这么简单。现在大家年纪长了，可不比以前单纯，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人精，还以为你过得不好。”

    接着，把江程雪晾在一边，帮李君婷倒茶，“君婷现在在哪里工作？”

    江程雪唇角还弯着，眼眸浅淡，也翻过千山万水，轻轻地看向李君婷，“那可能就是他的命数了。”

    果然，她们俩一起进去，已经在大包厢里等的同学，都先看向李君婷，捂着嘴笑，说：“李君婷？女大十八变，以前看不出来，现在这么有气质了。”

    李君婷碰碰江程雪的手，轻声，“你知道名媛班吗？”

    过了二十来分钟，他们果然到。

    李君婷和她不一样，从头到尾，宝诗龙的项链，迪奥的裙子，华伦天奴的高跟鞋，江诗丹顿手表，爱马仕包包。江程雪知道她有更贵的，但是小众高奢在这种场合反倒不起作用。

    李君婷却先给江程雪拿湿纸巾，让她擦汗，一边回：“我到处转，随便看看投资。不稳定。”

    江程雪知道她在新加坡是因为男朋友，如果这次分了，估计会回沪市，担心戳到她痛处，关切地看了眼她表情。

    江程雪一脸八卦，往前凑凑：“你认识她？”

    从车上下来她就拿着防晒喷雾喷喷喷，喷个不停。

    一群人蹦蹦跳跳地抱了抱。

    江程雪穿了米黄色运动装，戴帽子，脸蛋两边都盖住。极其怕晒，也怕蚊虫。

    江程雪不在意，拿手挥挥脸：“热死了。”

    有人笑笑：“她也厉害，好像和很多男明星谈过，还攀上过港圈富少，不知道怎么没嫁进豪门。”

    他做什么都聪明，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江程雪趴在枕头上，慢慢睡过去，迷糊中，感觉耳朵湿漉，身子绵软，却又反抗不得，过好长一会儿，浑身又痒又酥，想喊什么，最后泄了气，窝在温暖的怀抱中，又是好梦。

    不过李君婷似乎还好，平静地回答：“也不一定。”

    李君婷：“我刷到过她s，整得要认不出来了。”

    她乐得自在，免得尬聊，摘下帽子，等那群熟悉的朋友过来。

    有人又问：“看你在新加坡，定居了吗？”

    她冲他笑笑：“谢谢。”

    “人家有野心，可能哪天麻雀变凤凰，你们别小看人家。”

    只有一个人，站在一米外，等大家和她打完招呼，才走过来，和她握了下手，浅浅的笑，“恭喜。”

    江程雪以前在高中人气不错，但正如李君婷所言，她低调的什么都没填，只填了一个号码和居住地，没什么亮点和可交换的资源。因此和她来交谈的人就不是很多。

    李君婷看看傅宁，伏在江程雪耳边，“他好像没忘掉你。”

    江程雪想起那张生日照片，他也在里面，他叫傅宁。

    -

    同学会安排在一个度假村。

    天气渐热。

    看到她手上的婚戒，又闪又大颗，都怨她怎么没通知，江程雪支支吾吾，“下次我和我老公做东，请你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