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神在想,这算是我和蒋峪的第一次吵架吗?没有恶言恶语,没有针锋相对,我们很容易地宽容了彼此,和好如初。
我的心一下子变得很柔软,像学校花圃篱笆上被雨打湿的红蝉花,感觉自己要被泡发了。
事情以我的坦诚告终,蒋峪先接纳了我的情绪,然后接管了我的手机,换他和我爸对线。
转博是不可能的,我很早就意识到了,我并没有那么渴望继续做学术。
微信上,我爸负气问我,“那你考研干什么?早点出来上班不好吗?”
这句话简直是在无理取闹,蒋峪攥着我的手机,缓缓露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
看吧,我就说不止我一个人觉得我爸有病。
蒋峪耐心解释了一堆,还欲盖弥彰地在开头加上了“爸爸”的问候,但他真是想多了,因为我爸压根儿没看出来不是我在和他聊天。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阿姨,没人能讲通我爸的逻辑。我眼睁睁看着蒋峪的表情从平静,到无奈,最后他直接放弃了。
“宝贝,我们还是去超市买甜筒吃吧。”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
大四的第一个学期,我一直在学校待到过完元旦才回家。
蒋峪大年二十四离校,他大约有十来天的年假。在和家人过节前,蒋峪先来青岛找我玩几天。
他坐上高铁的当天早晨,我也在家门口送走了爸爸、阿姨和弟弟。
他们一家三口打算先坐高铁去烟台玩几天,再从烟台做轮渡去大连,到我阿姨娘家过年。
这种可能令我陷入尴尬境地的场合,我向来是不去的,当然了,他们也没有邀请我的意思。总而言之,作为爸爸第一段婚姻的遗留物,我留守在家最合适不过。
虽然家里没人,但我并不打算邀请蒋峪来。像我住的这种老式步梯房,邻里之间早就熟到毫无隐私,如果我和蒋峪的事传到我爸耳朵里,那简直是噩梦。
毕竟我们这个复杂的家,八卦多到已经不能再给别人增添谈资了。
我是在重组家庭中长大的,和大部分父母再婚的小孩一样,离开父母各自组建的新家庭,跟随老一辈生活。
奶奶过世以后,我搬回了曾经短居过的房子,和爸爸、阿姨以及同父异母的弟弟住在了同一屋檐下。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