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卡赞港的第三天，天气很好。阳光穿透了浓密的黑烟照耀在古老的港口上，路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怎么回事儿？”有人问。

    她?承诺过为?波琳娜采集珍珠。这是越早完成?越好。为?此，她?希望能挑一件适合潜水的衣服。

    “谁知道呢？反正禁酒令之后，突然就在那群酒鬼中流行起来。”

    老渔夫看素飞音的眼神颇为?不善。

    乔瑟夫划着船，前往传说中珍珠贝最多的浅海礁石区域。

    她?将这些议论与抱怨默默记下，在心中拼凑着关于“星星液”的情报。

    与波琳娜一起用过早餐，素飞音便向波琳娜提出了想?出门?逛逛的打算。

    约翰·霍夫曼手里端着枪，守护在酒馆大门?前。只要有人闯进来，他就敢开?枪。

    第二天清晨，波琳娜在八点整敲响了素飞音位于酒馆二楼的房门?，端来了简单的早餐：蓬松柔软的烤面包、香气四溢的薯条和一杯热牛奶。

    大家七嘴八舌地吐槽，素飞音也把这东西的情报摸了个?大概。

    素飞音与波琳娜一起出海，掌舵的是波琳娜的爷爷乔瑟夫。

    “盖亚……为?了盖亚……”

    她?想?尽快熟悉这座陌生的港口城市，更重要的，则是想?购置一些必要的物品。

    好在，如今已经有了连体泳衣，尽管远不能与潜水衣相?比，但至少比穿着棉布衣服下水强。

    素飞音看得?出他想?把自己赶走，但碍于波琳娜，他不得?不忍耐。

    “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逛街的时候，素飞音走到哪个?街角，似乎都能听到压低的议论声?，话题无一例外地围绕着昨晚发生在广场的冲突事件。

    “真搞不懂为什么教区还不行动?，这些异教徒真?的太猖狂了。”

    大家一起开?始咒骂。

    直觉告诉她?这次的异教徒的疯狂与自己有关，但究竟为?何?，还?有待进一步的调查。

    “必须管管这些异教徒 ！ ”

    “也不知道昨晚是发了什么疯！”

    然而，这个?时代虽然已经发明?了潜水衣，但据波琳娜说，只有那种专为?深海考察设计的、极其笨重的重型潜水装具。巨大的金属头盔形同铁罐头，而且行动?极为?不便。价格也不是波琳娜现?在能支付得?起的。

    酒馆住宿的客人纷纷下楼查看，他们被这惊人的动?静吵醒。

    那群麻木的人类冲着她高呼盖亚的场面，总是在她?脑海里回荡。

    哭喊声?、咆哮声?、警哨声?、撞击声?混作一团，素飞音还?听到那一声?声?的嘶吼与渴求：

    素飞音认为?，这星星液是一个?突破口。

    “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些人居然就为了一瓶星星液出卖了上帝，背叛自己的信仰。”

    卡赞港的夜晚再次回归寂静，旅客们、波琳娜和老约翰都睡下，但素飞音却失眠了。

    ……

    “还?不是那该死的星星液！”

    “这个?星星液到底是怎么来的？”素飞音混在人群中，突然问了一句。波琳娜没怎么深谈这个?话题，她?了解的不多。

    “他们原本都挺老实的，以?前也只是聚在一起唱唱歌，谁能想?到他们如此暴力！”

    这场骚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警察的第三波增援到来后，风波才渐渐平息。今晚所?有闹事的人都被逮捕，广场上只剩下零星的血迹和破碎的玻璃片，以?及散落在地面、依旧如星光般闪烁的液体。

    素飞音一边听着身旁波琳娜兴奋地畅想?她?未来的婚姻生活与旅行计划，一边敏锐地捕捉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零碎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