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队这话就见外了,都是分内工作!”
向阳扶了扶眼镜,沉声道:“受害人在哪?我先看看。”
你们这边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就是他,舌头被割掉了一大半。刚刚我们在路上,初步沟通了一下,他听懂的人说话,但是有非常严重的语言障碍,然后还不识字,沟通起来非常困难。”
陈彬示意了一下被袁杰和陈振业搀扶下车的矿工:
处理完腿伤,向阳法医又检查了其他外伤,做了基本处理。
当灯光照亮那残缺的舌根时,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向阳,也忍不住蹙了一下眉头。
孔璋性格比较爽朗,还顺带嘴开起了自己的玩笑,
“很肯定,这……这是旧伤,至少是十多年前的了。
过程中,矿工疼得浑身冷汗,身体紧绷,却只是死死咬着牙,没有喊叫,也无法喊叫。
首先第一点,就是因为要经常和死人接触,大多数人觉得晦气而望而生怯。
这个年代的法医大多都是军医转业,学院毕业的法医,更多是临川医学的,正儿八经法医系毕业的法医屈指可数。
受害人情况很不乐观,需要向法医立刻进行检查鉴定,才好确定下一步的侦查方向。”
“电话里我听杨所说,居然还有人打着我的旗号,冒充我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长的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为非作歹?
杨一平让值班民警帮忙准备热水、干净毛巾和简单的食物。
陈振业和王君小心地搀扶着矿工进了派出所唯一一间条件稍好的处置室。
所以,如果把一个刑警队比喻成一个农场,法医那一定是这个农村最忙碌的那一头牲畜。
“好,辛苦向法医。”
陈彬正色道:“具体情况比较复杂,我们抓到了黑煤窑的五个打手,还解救了一名受害人。
向阳走上前,借着派出所门口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了一下矿工的状态,尤其是他脸上、身上那些新旧伤痕,眉头紧紧皱起:
孔璋思索一番,摇了摇头:“我印象中应该是没有,等会我再让我的人去查查看看。
清创、消毒、缝合、包扎……
其次,就是学法医是一个很辛苦很漫长的过程,法医,法医,顾名思义,就是又学法又学医,要学的类目也是复杂多样,例如法医病理学,法医临床学,法医物证学等等,就是这些类目都有多大数十种。
切割面很不规则,像是用不专业的利器……反复割伤的……”
所以,当法医呢
这意味着受害者可能承受了不止一次的折磨!
向阳法医先处理矿工腿上最严重的伤口。
嘿,这可真是新鲜了,我老孔在酉县干了十几年刑警,头一回听说有人这么抬举我!”
反复割伤!
其实也不是完全能够避免医患纠纷的。
陈彬点了点头:“那个人叫胡彪,左眉有个疤,不知道孔大队长有印象处理过类似的人吗?”
在这个年代也好,还是后世也罢,只要是警力不足,法医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还得参与案件侦查,讨论,抓捕。
“我先带他去处置室做初步检查,顺便处理一下伤口。”
更有甚者,就是邻里街坊之间的纠纷,法医都会来。
不过,在法医所有工作占比中最高的就是伤情鉴定,在后世尸体可能见不到一个,但是伤情鉴定多的时候可能一天就有十几个,还得排队挂号。
最后,在陈彬的示意下,向阳又戴好手套和头灯,小心地让矿工张开嘴,检查口腔。
闻言,陈彬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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