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点了点头，陈彬对袁杰使了个眼神，袁杰立马会意出门与城西分局取得沟通。

    我当时告诉他，思思可能是受不了她爸的管教，自己先逃去汕尾了。”

    从赵小军的对话中，陈彬发觉韩思思并不知道他偷窃的事情，而是在他入狱后才知道，还用自己的工资去补偿那些受害者家属，而赵小军也不知道韩思思从小到大一直被韩国学那般非人的监视。

    “谁？”

    赵小军抬起头来，吞咽着口水，喃喃道：“他们不是外地人”

    我到时候心急如焚，只能和朱明德商量，我想办法越狱，他来接应我之后一起去找思思。”

    问我知不知道韩思思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你在说什么？！思思她死了？！”

    “杜立伟是在12月初就找到了我，他问我是不是被韩国学污蔑的，说自己欠了思思她一个人情要帮我请个律师打官司。

    陈彬注意到赵小军说这句话时，用的是他们而不是他，打断道：

    片刻后，他继续道：“之后杜立伟和那个律师就一直没来找过我，我想着我刑期马上就要到了，也不想节外生枝，也就没管过这些。

    赵小军有些惊讶也有愤怒，表情之复杂不是陈彬所能概述的。

    陈彬听到这个名字时，思索了一下回忆道：“就是那个承包了一小块曹家村拆迁用地的？”

    直到十分钟后，本就今日有些营养不良的赵小军才精疲力尽躺了下去。

    陈彬在此之前当然不知道这伙人是哪里人，这也是老生常谈的审讯手段之一，在无法确认信息准确性的时候，给出一个肯定答案，观察对方的表情，或者让对方否定给出正确答案。

    “一个大老板，姓杜，叫杜立伟。”

    “等等，我一直都说的是朱明德，没有说他们是团伙作案的？你怎么知道的？”

    “你继续说。”

    “你们现在找我来是干什么？”

    说着话的时候，赵小军一直有些诧异，情绪有些激动。

    听到这句话，陈彬摇了摇头，笑道：“我们也没说你和他有直接关系。毕竟，接连四天你都躺在医院里，但是一群外地人是怎么打听到韩国学身份的呢？为什么要单独针对他呢？”

    “因为除了朱明德外，还有一个人先找到的我。”

    “那你这次为什么要吞食火碱企图越狱？”

    赵小军低着头，抿了抿嘴，想要放松，但身体还是一直抖。

    陈彬又肯定道：“那就是曹家村的人。”

    只见他拿着拳头重重锤了一下床铺，也不顾胃部的疼痛，开始在病床上猛烈挣扎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赵小军长呼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也很惊讶……”

    这次赵小军倒没有否认陈彬，却不知道是该坦白还是隐瞒。

    赵小军有些愤怒地回答道：“是朱明德那伙人告诉我，思思她没有回汕尾，而是说她某一天下班后被一伙人绑架了，之后就音讯全无。

    直到12月底，朱明德找上了我，说是杜立伟的朋友来帮忙接手我的案子，说韩思思是唯一能够证明我当时没有耍流氓的人证，但是韩思思失踪半个月了，找不到她人。

    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以为碰到什么好人了，现在想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祁大春见状想上前阻拦，被陈彬抬手给挡了下来。

    “我我和他没关系”

    我这几年染上小偷小摸的毛病也是因为韩国学入的狱，出来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干些这种活计攒钱，我入狱前，已经在汕尾那买下了一座靠海的小土屋，我这次出狱后差不多思思她妹妹也快参加高考，结束这一切就和思思她私奔。

    “想要你坦白，想要挖出真相，想要知道在韩思思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故事，为什么那伙人要帮着韩思思报复那些伤害她的人。”

    “韩思思已经死了，韩国学已经认罪了。”陈彬看了一眼，“等待他的会是死刑，我不知道你保外就医的目的，但是如果你是为了找韩国学复仇我觉得倒真没必要再如此大费周章了。”

    那个请来的律师，从头到尾都没有聊过我的案子，而是一直在追问思思她的一些详细情况还有与韩国学的关系究竟如何。”

    在这呆一天，都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