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真打算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esp;&esp;徽宜愣住,不知定国公为何突然这般问,却是立即把昨日抱书哥儿的情景说了,末了道:“父亲,祖母就在我身旁,她可以作证。”
&esp;&esp;他捶案的声响震耳欲聋,徽宜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忽觉左手一团结实的暖意包裹而来,竟是桓安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还稍稍紧了紧,有意安抚她不必惊怕。
&esp;&esp;说着话,她站起身:“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你告诉我啊,我只想治好他,我不要你的命!”
&esp;&esp;阿兰摇头,“没说,那婆子瞧着很慌张,好像有急事。”
&esp;&esp;定国公当没有听见桓安的话,冷目看向徽宜:“你昨日给书哥儿吃了什么?”
&esp;&esp;“我夫人说过了,什么都没做,父亲却一个字都不信。”桓安亦冷目迎着定国公的怒气,“父亲要屈打成招么?”
&esp;&esp;两人到了梅苑,见定国公在堂中正襟危坐,板着脸,看上去带着几分忧心,但更多的是威严和生气,沈氏坐在他旁边位子,亦是忧心冲冲,桓宸和王曼罗夫妇坐在下首西侧的位子上,王曼罗哭哭啼啼地抹眼泪,桓宸亦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esp;&esp;桓安迅捷地扫过几人神色,本能地伸出一臂,按着徽宜的腰让她贴自己更近一些,问定国公道:“父亲何事找我们?”
&esp;&esp;他不想逼问,他想听她自己交待,可她就是瞒着不说,当作无事发生。
&esp;&esp;“夫人,外面来了个婆子,说是国公爷叫你去问话。”过了会儿,阿兰来禀。
&esp;&esp;徽宜听这番指控,再要争辩,定国公已勃然大怒,捶案对徽宜道:“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还不快说,别逼我用家法!”
&esp;&esp;徽宜抬眸望向阿兰,桓安也在此时望过来,先一步问道:“可有说何事?”
&esp;&esp;王曼罗嘶喊着朝徽宜扑过来,想扯她的手臂,桓安一步上前将人护在身后,不料王曼罗犹是不甘不惧,仍然想撕扯徽宜,桓安皱眉,一个甩手将她推开,王曼罗便一屁股跌倒在地,索性也不起来,越发哭得伤心无助。
&esp;&esp;桓安不理这话,看向定国公道:“父亲,我夫人绝不可能去害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还是多请几个大夫给书哥儿看病吧,别在这里做这种无用功,耽搁了他的病情。”
&esp;&esp;“谁敢!”桓安亦望向候命的家奴,高声喝道。
&esp;&esp;她泣如雨下,懊悔地捶打着自己心口,“我早该长个心眼儿,我知道嫂嫂体弱生不出孩子,嫂嫂又怎可能真心实意喜欢我的孩子?我却没有护着书哥儿,还叫嫂嫂摸他的手,他如今正是吃手的时候,病从口入,我怎么早没有想到……”
&esp;&esp;他要说破么?若说破了,她会如何反应?会不会以为他跟踪她、怀疑她,在套她的话?
&esp;&esp;王曼罗听闻这话,紧咬不放:“我们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诊不出病因,书哥儿一直都好好的,就昨日给嫂嫂摸了摸手,抱了抱,就生了病,我自己的孩子,难道我能用他的命来陷害嫂嫂不成!”
&esp;&esp;定国公看向桓安,冷冷望他半晌,命道:“去搜归玉院,就是把房子掀了,也给我找出来!”
&esp;&esp;桓宸急忙上前搀扶王曼罗,对桓安不满道:“五哥,你怎能下这么重的手!”
&esp;&esp;徽宜起身,桓安亦随之站起,“我和你一起去。”
&esp;&esp;桓安又望她一会儿,见她全然没有察觉他的目光,一眼都没有朝他望来,皱皱眉,也赌气收回目光,重重地翻了一页书。
&esp;&esp;不等定国公说话,王曼罗已然哭泣道:“嫂嫂,你又要搬祖母出来给你撑腰吗?昨日就是你摸了书哥儿的手,又抱了他,他回去没多久就开始哭闹,晚上就发了高热,到现在还高热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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