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提案？”万界问。

    &esp;&esp;她捂着心脏缓缓坐下，尝试调整自己的呼吸，未果。

    &esp;&esp;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esp;&esp;支玉泉勉强从愤怒中找回理智：“这个条件太不现实了，不可能满足它的。”

    &esp;&esp;“它说，它觉得孔正治的耳朵长得和灵月分有点像，如果在早上九点，心情还不好转的话，它就、就要自己泄愤了。”

    &esp;&esp;而这笔钱，对于理事会来说不过是指缝里漏出的一些沙。三门纨绔在男女朋友身上一夜豪掷的钱，都比这个多。

    &esp;&esp;他们的路一眼可以看到尽头，他们的价值，可以用年薪乘以年龄精准推算。

    &esp;&esp;只要提出让它更感兴趣的方案，它会更换的。

    &esp;&esp;平心而论，助理觉得比起以往残忍的裂帛撕扇之乐，万界这次的要求，和血腥暴力完全不沾边，可以说是非常温良恭俭让了，但支玉泉等人的反应却比以往大了数倍。

    &esp;&esp;万界以一种松松垮垮的姿态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孔正治的灵魂筹码。

    &esp;&esp;她起身：“组织会议。”

    &esp;&esp;孔正治，联邦政府总务署副署长。

    &esp;&esp;虽然只过了一个小时，但理事会手下的庞大力量，足以筛选出一个最合适的名单。

    &esp;&esp;“你上次是不是说……”谈判的人顿了顿，“想看学院生大逃杀？”

    &esp;&esp;万界这是在威胁，如果理事会不照它说的做，它就要操控孔正治去做一些“坏事”了。什么“坏事”，未知，但肯定见不得理事会好，在现在这个腹背受敌的阶段，绝不能让万界再搞出事端来。

    &esp;&esp;“和它谈一谈。”

    &esp;&esp;而且，经过一番操作，这事儿也可以赖给昼已。

    &esp;&esp;一个小时后，接到正式通知的人坐在万界面前，他清了清嗓子，说：“万界，我们有一个更好的提案。”

    &esp;&esp;……孔正治被权势养得肥头大耳、油光水滑的，完全看不出来和灵月分有什么相似。让灵月分知道万界说它和他像，估计又要把万界按着打一顿。

    &esp;&esp;万界并不是完全没法谈。

    &esp;&esp;“他们已经在谈了。”助理说，“但它都不怎么感兴趣，所以才来找您商议。”

    &esp;&esp;谈判的人将名单推向万界。

    &esp;&esp;或能突破重围，或能为困苦的家庭带来一笔不菲的赔偿金。对他们平庸的人生来说，也算是好事一桩。

    &esp;&esp;不可否认，他们是当地的佼佼者，以最优越的成绩杀出重围，是黑夜中的星星。但来到星耀后，当一堆星星同时闪耀，谁还能看到举全家之力燃烧出来的那些若明若暗的星呢？

    &esp;&esp;先前，万界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esp;&esp;它想凑十几个没觉醒异能的学院新生，把他们圈起来，让他们互相残杀，获得最终胜利的人，能够自选异能。这个要求当时被理事会否决了，花了好一番功夫才用别的提案取而代之，但现在，它又被提了出来。

    &esp;&esp;支玉泉皱着眉，笔“哒哒哒”地敲在实木桌面上。

    &esp;&esp;数分钟后，一顿。

    &esp;&esp;他们或来自落后州，或者家境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