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喻连熟悉他，他也同样熟知喻连的各种反应，只要他愿意顾及喻连的体验，他能把喻连伺候得爽上天。

    冥主没有给他灌情绪，让自己囫囵吃爽，而是让喻连维持清醒，细嚼慢咽他本身产生的情绪。

    他渐渐发疯了，怀里的人期间晕过去一回他都没发现。在他彻底发疯前，喻连轻轻抱住了他，用一种他从未听见过的、带着鼻音的软绵语气说：

    冥主依然忍不住说羞辱的话刺激他，说狠了喻连会恼，抬手就是一巴掌。冥主顶着满脸的巴掌印，身体力行的报复回去。

    喻连：“你不是蛇吗，床底下的触手是什么。”

    喻连手指搭在冥主肩头——

    喻连别开头：“没有。”

    他用指甲划出来的血口子已经痊愈了，且没有用丝毫药膏。真是恐怖的愈合速度。

    “要不然我杀了母亲，给母亲换一具健康的身体？”

    囚禁、强制、自暴自弃、无法脱离。

    喻连觉得没意思。

    这样的话，喻连一身修为就彻底废了，但没关系，反正他也没有要用到修为的地方。

    母亲尾音里托着虚弱的味道，冥主注视着他泛白脱水的唇，抬手引来蜜糖水，低头嘴对嘴渡了进去。

    喻连依旧是那句：“随你。”

    “母亲，再来最后一次，我就不吃了。”

    冥主掐住了他的脖子，见他这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又觉得无趣。

    他躺在冥主怀中，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他其实可以只灌情绪给喻连，不与他交欢，这样他能吃饱，喻连身体能休养起来。但他总忍不住，哪怕见喻连身体越来越虚弱，他也只是给他喂灵丹而已。

    “难受，要吐出来了，慢一点好不好。”

    冥主：“那我重说一遍，母亲就当刚才没听见。”

    再抗拒再否认，喻连也已经十分熟悉十分适应冥主的节奏。今日没有威胁，没有强迫，勉强算是你情我愿，他们契合到完美的程度。

    想了想，发现自己也不太舍得：“算了，我还是更喜欢母亲现在这具身体。我会尽量养着，等你这具身体彻底撑不下去了，再换新的。”

    “算了。”

    人是适应能力极强的生物，植物也会渐渐适应自己改变了的生活环境。喻连从最开始的无法安睡，到现在全然放松，只过了半年多的时间。

    他抬起冥主的下巴，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谢谢你答应修复清渠，这是你的奖励。现在，可以开吃了。”

    他道：“你应该回答疼，这样我会开心些。。”

    -

    冥主冰冷的唇印在他的眉间。

    然而冥主已然认定他刚才就是在撒娇，内心蓬勃出一种别样的愉悦，他动作缓了下来。

    藤蔓将荆棘缠得窒息，荆棘把藤蔓刺得鲜血淋漓。

    “说了喂饱你，你吃便是。我没力气给你反应了，你要灌情绪吗？”

    “才三日，没有用蛇身就已经这般。你自从酗酒自残后，身体虚弱了太多，补气补血的灵丹喂下去，也没见恢复多少。”

    冥主：“不是累了，怎么不睡。”

    他没有变出蛇尾，只用人身。

    喻连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冥主也知道，但是他们一个不在乎，一个觉得这是他在母亲灵魂里留下的烙印，也就这样扭曲的相处下来了。

    冥主直接停住了，收缩的蛇瞳映着喻连汗湿发红，但依旧冷淡的脸，疑惑道：“你刚才在撒娇吗？母亲。”

    他们相处之时的氛围便如飘着血腥气的潮湿阴雨，也像是死死纠缠的藤蔓和荆棘。

    喻连轻笑：“好。”

    不知道是割腕自残之时产生的愉悦上瘾，还是单纯的宣泄压抑，才让他出现这种行为。

    喻连被抱着从浴池回来，浑身清爽。

    “你说这些啊。”冥主将触手从床底唤出来，他点出一根，拽到了喻连面前，“母亲见过的，它还亲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