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来看您了！”

    “你说什么？”

    这一日，赵姨娘终于忍不住了。

    她仗着自己得宠多年，又听闻温韬连日都在书房处理事务，便特意亲手炖了一盅滋补汤药，精心梳妆一番，带着贴身丫鬟款款而来。

    两个月来，温韬谁的院子都不曾去过。几个姨娘起初还能按捺得住，时间一久，私底下难免议论纷纷，都想知道老爷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了。

    这……

    是不是未免太亲近了些？

    自此之后，二人便一直维系着这份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私契，晨昏相伴，暗中成了彼此的羁绊。

    赵姨娘不死心，又往前走了一步。

    管家捻了捻胡须，眉头渐渐蹙起。

    有时一待，便是大半日。

    如今，好不容易被她逮住机会了！

    反倒是小姐，往书房来得愈发勤了。

    温韬只觉狂喜，当即揽住女儿腰肢，将她整个人按入温热泉水深处，自后相拥再度深入，继续深深的、有力的驰骋起来。

    温泉池本就闷热，又经彻夜纠缠，最终，温玉瑶在水温、情潮与缺氧的三重眩晕之中，彻底脱力，昏了过去……

    “你们几个反了不成？也不睁眼瞧瞧我是谁，竟敢拦我的路！”

    近来月湖城一带暴雨不断，一连十余日都不见放晴，就连落月湖的水位也跟着涨了不少。听府里的人说，城外几处地势低洼的农田已经被淹，附近几个村子也遭了灾。温韬作为城主自是忙得不可开交，偶尔回来也多是在书房中。

    “老爷！老爷，是我呀！”

    到底是城主唯一的女儿，自幼捧在掌心里长大，多疼爱几分也是应当。

    ……

    仆从神色不变，只又重复了一遍：

    赵姨娘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

    众人倒也不觉得稀奇。

    “我不过是进去给老爷送碗汤，说上两句话便走。”

    “老爷有令，今日不见旁人。”

    谁知仆从竟再次横身一步，将书房门挡得严严实实。

    唯有管家渐渐觉出了些不对。

    泉水分开又合拢，朦胧而幽暗。若此刻有下人经过，根本看不见水底的少女的身影，唯见新任城主健硕的身躯立于波光之中，腰身一次次沉腰向前、奋力顶入，在粼粼水光之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充满力量与占有之意的弧度。

    赵姨娘脚步一顿。

    府中下人只知，自山庄赏月归来，城主便忽然搁置了为玉瑶小姐择婿联姻的所有事宜，待她更是比从前宠溺百倍、有求必应。

    “往后书房，除了小姐之外，任何人一概不得擅入。”

    她跟在温韬身边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

    可是……

    守门仆从却再次横身挡住去路，随即抬眼，冷冷看向她身后的丫鬟。

    那一晚，温泉池水被情潮煮沸，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温玉瑶被父亲压在池边、石上插了又插。后来又被父亲发现，她在水下竟能睁眼视物、自在呼吸，周身行动竟全然不受水的束缚！

    赵姨娘柳眉倒竖，抬手便要推开挡在门前的仆从。

    念头既定，温韬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散，动作愈发迅猛炽热，毫无保留地将她

    “姨娘留步，城主有令——”

    往日里，老爷虽不算沉溺女色，却也偶尔会去几位姨娘房中歇息。可自山庄归来，转眼已有两月，他竟再未踏足后院一步。

    她像是没听明白似的，愣了片刻，旋即越过几人，朝紧闭的书房门扬声唤道：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汤盅，又抬眼看向紧闭的房门，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料才到书房门前，便被守在外头的仆从拦了下来。

    “老爷？”

    ……

    那仆从却纹丝不动，只垂首行了一礼，语气冷淡：

    无人应答。

    占有、烙印、刻入骨血。

    若只是父女亲近，自然算不得什么。

    而比管家更先坐不住的，自然是温韬后院的女人。

    “姨娘请回吧。”

    说着，她便要越过那人。

    “姨娘请回吧。”

    书房之内，一片寂静。

    老爷已经整整两个月不曾踏足后院，小姐却三天两头往书房里来，有时一待便是大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