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迟邪扶着车要掉头。裴月明问：“怎么不直接出去？”

    &esp;&esp;“我又没傻。”迟邪说，“刚下完命令放了狠话，咱俩扭脸就骑个违法改装的电驴出去，岂不是被人唠一辈子——欸，你别挡着，我车掉不过头了。”

    &esp;&esp;裴月明侧开几步。

    &esp;&esp;迟邪终于把小电驴转过去了，突然回头说：“你是不是笑了。”

    &esp;&esp;“没有。”裴月明面色严肃。

    &esp;&esp;“你绝对笑出声了！就刚刚！”

    &esp;&esp;裴月明的表情控制还是完美，愣是没给迟邪找出一点破绽。

    &esp;&esp;小电驴偷偷摸摸开出巷子，绕过人群，直奔许思阳所说之处。

    &esp;&esp;远远地，另一辆小电驴跟上了他们。

    &esp;&esp;是陈临声。

    &esp;&esp;迟邪瞥了眼后视镜：“跟着还更好。”

    &esp;&esp;裴月明问：“你真的相信，周序到现在都没找到真正的陈临声？”

    &esp;&esp;同一个人年轻和年长时，肢体习惯肯定有差别。周序连年轻的陈临声都找得到，但一直没告诉他们，年长那人的去向。

    &esp;&esp;“不相信，但他确实帮了很多忙。最终目的能达到就好。”迟邪说，“只是不知道这晚，到底什么事情能让陈临声濒死。”

    &esp;&esp;裴月明思考两秒：“改装的车爆炸了？”

    &esp;&esp;迟邪：“……”

    &esp;&esp;好有道理啊！！

    &esp;&esp;顿时，两人都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安全。

    &esp;&esp;手机再次震动。

    &esp;&esp;迟邪看了一眼，打过去：“你那边怎么样？”

    &esp;&esp;“……怎么说呢。”金小姐的声音带着电流，“情况不是太好，死了不少人。”

    &esp;&esp;此时十五公里外，金小姐正拿着手机，转过图书馆的走廊拐角。

    &esp;&esp;映入眼帘的尸体凌乱。

    &esp;&esp;有的是飞升者，有的是调查员。地上、桌椅上、高大的书架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尸体，血溅上书脊，喷洒墙面，又顺着旋转楼梯淌下，蔓延到金小姐的脚边。

    &esp;&esp;这是她来的第三处地方。

    &esp;&esp;前两处的飞升者都在她到来前死了，有几个调查员也未能幸免。周序告诉她，是同一个人杀了他们。

    &esp;&esp;这非常符合，陈初杀人灭口的目的。

    &esp;&esp;金小姐踩过血泊，简单说明情况，又听迟邪讲了唐书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