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把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从亵裤里掏了出来。他的手掌握住茎身根部,指节上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从龟头侧面刮过,带着一股粗糙暴烈的快感。
他闭上眼,眼睛不受控制地隔着枝叶缝隙钉在白玥的背影上,拇指在龟头顶端不停翕动的马眼上碾了一下,一股透明的腺液从铃口涌出来沾湿了他的虎口。
他的目光还是穿过杏树枝叶的缝隙,钉在白玥跪在潭边的背影上。
白玥的手指还在后穴里疯狂抽插,整个手掌都湿透了,肠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他的腰塌得越来越低,臀翘得越来越高,脊背上的汗珠沿着脊椎沟往下淌,流进腰窝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喉结在月光下轻轻滚动,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尾音拖得又软又颤。
程晦握着阴茎的手指猛地收紧,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用力碾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龟头顶端炸开沿着茎身往下蔓延。他咬紧牙关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但胯下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白玥听见了。
他的手指停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侧过头,目光穿过枯杏树的枝叶缝隙,正落在程晦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上。
程晦的阴茎暴露在月光下,粗长的、深肉色的茎身,根部那两个饱满的囊袋紧紧贴着会阴,囊袋皮上浮着几道霸道的青筋,随着卫鸣手部套弄的节律轻轻晃荡。
龟头充血胀成深红色,铃口大张外吐着透明的腺液,那些前液反着水光,顺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淌进卫鸣的指缝间,把他虎口上的厚茧涂得湿亮。
白玥盯着那根阴茎看了许久。
那根阴茎的轮廓,侧面暴起的血管,冠状沟下缘那道凹陷,以及龟头顶端那粒铃口,所有细节都和他记忆里另一根阴茎完全重合。
在他的洞府里,在兽潮的山洞中,那根阴茎曾无数次以不同的方式进入他的身体。
他把目光从程晦的胯下移到他脸上。
月光照在程晦的脸上,那张脸明明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眉骨更高,鼻梁更窄,下颚的弧度更锋利。
但白玥忽然想起在凹地里,程晦一掌击退散修时出招的角度和力道。那一掌从肩胛骨发力,重心下沉,掌风走的是内敛路线,和金灵根修士硬碰硬的打法截然不同,那股沉稳的劲道他太熟悉了。
还有刚才在破庙里,程晦把麦饼接过去没有立刻吃,只是握在手里。
卫鸣也是这样。每次白玥递给他什么东西,他都会先握在手里看片刻再动,像要把那件东西的分量在心里掂量清楚。
背影也像,走路时左脚先着地,步子沉而稳,肩背挺得笔直。说话也像,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喝止他时脱口而出的语气和措辞。
现在连阴茎都长得一样。
这世上不会有两个人连阴茎的形状,血管的走向、铃口长都完全一致。
他把手指从后穴里抽出来,指尖带出一小缕透明黏滑的肠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他就这样跪在潭边,侧过头,目光穿过枯杏树的枝叶缝隙,正落在程晦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上。
他转过身面对程晦藏身的那棵杏树,双腿微分,将自己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正对着程晦的方向。然后他把那只沾满肠液的手抬起来,用指尖在铃口上又轻又慢地画了一圈,将从后穴里带出来的黏液涂在龟头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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