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价值五万的银链被林以宁放在了枕头底下。
夜里,那缕缱绻的香又漫过来。像是从耳后一路撩拨到锁骨,掠过ru尖,滑过小腹,最后直直钻进腿心。
xue口被撑开,拉出的黏稠银丝在交合处颤颤欲滴,汩汩往外流着热ye,然后又被重重凿入。四肢似被缚住般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硬物深入到内壁发酸的极致。
枕下的银链随着cao干的频率响动,细碎的碰撞声像在计数般,一声接着一声。林以宁想伸手去够,四肢却毫无力气,只能瘫在被窝里,任由那粗物一波波深顶,顶得宫口酸麻颤栗。
整个身体都在溃乱着,只剩迷乱的颤抖,连神智都跟着昏沉涣散。
忽然,一切都停下了。
四周安静得近乎死寂,唯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发颤。
“宁宁……你醒了吗?”
突然的声音响起。
惊得林以宁腿心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缄默着,一动不敢动。
但随后的律动好似她已经给出了回应般,不再是深入的直捣,而是化作浅浅地抽送。像是在刻意拉长这销魂的折磨,一次次将她逼至极乐的边缘,又在即将崩溃坠落的瞬间骤然悬停。
在无声的战栗里,她反复攀升又跌落。xue心深处滚烫shi软,媚rou贪婪绞缠,却始终无法得到彻底的填满。
林以宁只能咬住舌尖,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终于,甬道深处忽被一股浓稠的清凉猛地灌满,与她的热ye交融。直至最后一次,才深深贯穿到底。
身体瞬间克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意识在xuerou的抽搐中陷入彻底的空白。
黏腻的触感贴着tunrou,散乱的发丝被轻轻理顺。紧接着,一个冰凉的吻轻轻落在了额间,这些她甚至都能感觉到。
诡异莫名,林以宁只觉得可怖至极。
伴随着那缕暗香,强烈的困意几乎是瞬间袭来。趁着最后一丝清明,她张开嘴,用力咬上跟前的皮rou。
似乎是咬得太狠了,自上而下的温热顺着交迭的缝隙滴下,落在她的唇角,又顺着颈项,一路滑进锁骨的凹陷里。
而那具身躯只是用指腹轻轻抹掉低落她唇畔的ye体,而后俯下身,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般,轻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吻里满是血ye黏腻的腥甜。
她在装睡。
他知道。
次日,依旧风平浪静,仿若无事发生。
“苹果,我新买了一种浴球,你能不能帮我试试好不好用?”林以宁已经蹑手蹑脚地靠在门边,紧接着一把拉开了浴室的拉门。
“啊!对不起!”
门开得突然,关得更显仓促。
“没关系,宁宁。”
门内传来苹果温和如常的声音,夹杂着哗啦啦的水流声。
门外的林以宁却僵住了。
她看见了。
为了这一刻,她甚至特意戴上了隐形眼镜。就在方才那极短的一瞥里,她看清了对方的锁骨处——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痕迹已经很淡,淡到几乎要完全愈合。
他幼时便可用唾ye愈合她的伤口,如今自愈力只会更强。而那道咬痕仍留有浅淡印记,只因锁骨恰好是他自己无法舔舐的死角。
林以宁遍体发寒。
昨夜她保持了清醒才有机会咬下那口。而那在她沉睡不醒的过去呢?像这样被他悄无声息的侵入,究竟发生过多少次了?
细思极恐。
饭桌上,林以宁盯着面前那盘冷透的糖醋排骨,浓稠的暗色酱汁已经凝固在白瓷盘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声音压得平淡:“我向公司申请了调去总部,上面已经批了……我明天就要搬去公司分配的公寓,你——”
哐当——
一声脆响打断了她。
苹果还站在水槽边,手上沾着泡沫。刚洗净的白瓷碗从指间滑落,重重磕在不锈钢水槽边缘,又滚进池底,余音空洞。
水龙头还在哗哗流着,他转头看向林以宁:“宁宁什么时候申请的?怎么没和我说?”
“这不重要,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林以宁语速极快。
“我要和宁宁一起。”
“不行!你要留在这里,房租不是还没有到期吗?你的工作也在这一带。而且我想一个人适应新环境,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交接的事情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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