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空气像被微微点着，燃起了火星。

    &esp;&esp;沉令曦手腕被他攥着，身子被他圈在栏杆与他之间，退无可退。

    &esp;&esp;他的气息笼罩着她，每一根线条都绷得很紧，眼神又黑又深，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esp;&esp;有生气，有慌乱，还有极力隐藏着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esp;&esp;两个人身体如此贴合的距离让沉令曦回过神来。

    &esp;&esp;一股酥麻感渐渐地从尾椎骨的地方开始蔓延开来。

    &esp;&esp;忍不住哼咛一声。

    &esp;&esp;“嗯”

    &esp;&esp;好近。

    &esp;&esp;可她现在顾不得害羞。

    &esp;&esp;“你女孩子家，碰这个干什么。”他语气放轻，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别闹。”

    &esp;&esp;“你才在闹。”

    &esp;&esp;她绯红的眼眸潋滟着水光红着眼，忍不住瞪他。

    &esp;&esp;“你明明那么好，明明可以参加奥数，可以发光，可以回到以前的样子……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毁了？”

    &esp;&esp;程砚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shi淋淋的眼睛，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esp;&esp;他终究松了力道，却没放开她，只是微微低头，声音哑得不像话：

    &esp;&esp;“我不准你碰烟，听到没有。”

    &esp;&esp;“那你呢？”她盯着他，“你先答应我，去参加奥数。”

    &esp;&esp;他沉默。

    &esp;&esp;她更倔：“你不答应，我今天就抽给你看。”

    &esp;&esp;程砚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溃败。

    &esp;&esp;他伸手，轻轻拿掉她唇间的烟，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下唇，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东西。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他声音极低，没有回答奥数的问题。

    &esp;&esp;“我不抽了。”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把心底那点慌压下去，认认真真开口：

    &esp;&esp;“我去问过林老师了，全国奥数竞赛你可以参加，高二就能报，拿了奖对高考有用，还能撤销处分。程砚舟，你参加好不好？你数学那么好，你明明——”

    &esp;&esp;“这个我不需要。”

    &esp;&esp;他突然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esp;&esp;沉令曦一怔：“你说什么？”

    &esp;&esp;程砚舟终于转头看她，眼神里全是自嘲，语气轻得伤人：

    &esp;&esp;“我现在成绩什么样，你看不见吗？差成这样，我不配参加竞赛。”

    &esp;&esp;“你没有不配！”她立刻急了，声音都在抖。

    &esp;&esp;“你明明一点都不差！你只是故意装成这样，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为什么要假装不学、假装很差、假装无所谓？！”

    &esp;&esp;“你明明写的一手好字，你明明每刻成绩都是顶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