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时分,林间白雾氤氲,枝穿过道道晨光。穿梭其间,只能听得踩踏落叶的细碎声响和清脆鸟鸣。白忠保走到茅屋前,敲了敲门,“殿下,是我,白忠保。”
胡参正在喂高昆毓喝药,听到声音后便为他打开门,被白忠保浑身的血腥秽气惊到,“白公公,你这是……”纵使他穿的是大红蟒袍,不少地方也有血染过的暗沉痕迹,脸庞也显得格外疲惫风尘。
“你先去沐浴吧。”高昆毓道。她显然已经知道他去做了什么。
“是。”白忠保应了一声,胡参便去为他烧水。因为高昆毓不能起身,浴桶在胡参屋里。
白忠保洗得很仔细,将身体里里外外都弄干净,血腥气也变做胰子的清香。闻着胡参在隔壁烧火做饭的烟火气,疲惫涌上心头。叁人用过早午饭后,他留在高昆毓床边,道:“殿下,主谋四人俱已死了,剩余的几十个朋党还关在牢里,您可以高枕无忧了。”
两人都姿态放松。正养病的高昆毓自不必说,白忠保也未着冠,夹杂着些许银丝的长发披散,身上是白色的宽松棉袍。
高昆毓眉目舒展,“辛苦你了。母皇那边呢?”
“就在今明两日来。奴才会寻机会下手,若是您能顺利奉诏登基,自然最好。若事情有变,您便按之前商议的做。”白忠保道。
“你睡一会吧,”高昆毓右手手指动了动,示意他躺到里侧,“就睡这里。”
白忠保张了张口,下意识地想推拒,但最终只道:“是。”他小心翼翼地爬到里侧,将一床卷起的被子枕头铺好,然后躺下。女子的右手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上,冰冰凉凉的,没有任何力度。
“睡吧。”她道,“我会留意时辰的。”
白忠保想抱着她亵渎,实际上却一动不敢动,生怕加重她的伤。而且,被她盖住手后,一晚的惊险紧张彻底瓦解,困意涌上来,他很快便睡着了。
没有卑贱苦难的回忆、没有恐惧凝聚出的牢狱刑凳、没有贪婪和欲望勾勒出的幻梦,什么都没有,只有鼻端隐约的清香和温暖的饭菜香。很快就要去皇宫,尘埃落定,这是他四十年来睡过最好的几觉之一。
下午下起了雨,屋内屋外都笼罩在了昏暗之中。未时末,他在高昆毓的轻唤中醒来,坐起身,松垮的中衣勾勒出骨架颇大的身形。他回眸看向高昆毓时,后者莫名想到了膨大颈部的白蛇。
她忽地促狭道:“说起来,我昏迷的时候,你好像做了不少坏事。”
白忠保也温柔地笑起来,他深深凝视着女子绝美的面庞。看了一会,他收回视线,吹熄蜡烛,四周便昏暗下来。他去床尾的箱子里拿了什么东西,又钻进被子里。
熟练地褪下她的裤子,他埋首在阔别数日的桃花源中,用舌面贴住。与此同时,他叁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子,将方才沾好油膏的手指往那食髓知味的肛口里捅,很快便找到了舒爽的地方,划着圈用力按压着。
“嗯……”
许久未在性事上满足的身体很是敏感,即使还没把玉势插进去,他已经控制不住地喘息起来了,听得高昆毓xue口shi漉漉的。
她嗓音中隐约带媚,道:“你出来让我看看,只是舔多无聊。”
白忠保这时已经起了欲望,也懒得顾忌那么多,把被子一掀,便头尾倒置地撑在她身上。那因为久坐和年纪而肥软的白屁股露在高昆毓眼前,tun瓣中一个“丨”字形的有些外翻的褐红rou花正饥渴地翕动着。白忠保伸出一只手去抠弄它,它便整个地一会紧缩一会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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