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起来像是冰冷金属，他沉默着。

    你离开他，看着他的表情，他眼睛都没眨。

    难到你还没打动他？你亲他一下又一下。“这样……这样呢？”吻又落了下来。

    他眼睛动了动，不可置信地看着你。

    “我可以这样亲你，这可是另外一个妈妈没有的哦。”

    你几乎是带着诱惑对他说。甜蜜攻击下他顿了顿，呼吸热烈起来，你的话就像甜蜜的毒药般顺着蛛丝不断蔓延，要渗透入他的身体里。

    他低下头来，手慢慢地摩挲着你的脸，看起来是喜欢的。他试探着学你，回吻你，吻你的额头，脸颊，六只手争先恐后搂住你。于是你可以近距离看见他眼睛后面还有细小的黑色的眼睛，像星星一样眨了眨。

    “真是坏孩子，学坏了，怎么……怎么可以这样亲妈妈呢。”他语言责备，眼睛却愉悦般地眯起来。

    “哦？妈妈你不喜欢吗？”

    你离开审视着他。似乎是怕你离开，于是他反射性地靠近你，搂你的近些。

    “喜欢，妈妈喜欢的。”他急促地回你，他靠过来。低头蹭了蹭你的脸，看你没厌恶，于是他吻了下来。他在亲你，亲你的嘴唇。一下又一下，毫无章法，到最后是细密绵密的吻来，呼吸都要被吞没。

    混乱在发生。

    出于混乱，或许是你急于妈妈回来，又或许你内心的世界本来就乐意看混乱。于是这一切就这样奇怪的发生。

    他手动起来抱着你，抬手就把你放在那张你们吃了很多次晚饭的餐桌上，你背后靠着洁白层层迭迭的蕾丝桌布，他俯下身，两只手撑着桌子，两只手颤颤巍巍解开衬衫上的扣子，两只手抚慰你。

    “坏孩子，妈妈都被你弄乱了。”他喘息起来，领带挂在脖子上晃来晃去，冰冷的眼睛里照着你泛红的脸颊，他低语，“让妈妈把你变成好孩子好不好？嗯？”他伸手疏解你，手冰凉抚慰着柔软的穴肉，又湿热地含着他，你在抚慰下轻轻叹息，他低头看着你夹着他的手，嘴角抿起来，又热情地压下去。

    他于是压下来，你们开始做爱，昏天暗地的做爱。

    孩子孩子……

    结局怎么走向了这里，他的大脑都被你搞糊涂搅乱。突如其来的爱意糊住了他的眼睛、脑子还有心，他要你做他的孩子，这样……也可以。

    这样多亲密，做他最疼爱最喜欢的孩子。虽然开始说你是坏孩子，但是一会儿却又改口了，他抬头说你是好孩子，好孩子，低头猛烈地亲吻你。发丝似乎变长缠着你和他，腿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细细的蛛丝，缠得越来越紧密，贴在你和他身上。

    背后餐桌怪硬的，桌布蹭的你很痒，衣物散开，柔软的部分摩擦，似乎要融为一体。摇摇晃晃重，你只听见你喉咙里愉悦的声音绕着他，于是他也开始喘息，喘息得眼睛眯起来，就像这片世界因为惬意也眯起来。甜蜜喘息起伏着，犹如蛛丝般缠着你们。酒杯被你们的动作撞到，红酒泼洒弄脏了洁白的桌布。

    你喊他妈妈，小声地喊，大声地喊，他就很高兴。冰冷的身体浮在意志上，热意又往下沉。他学会了让你舒服，世界像落了雨水的蜘蛛网般抖动，他要做好妈妈。他于是一次又一次满足你，满足他的孩子。

    听你甜腻地喊他，多么美好。美好得比十二月的松饼还要甜美，比人造玻璃球里的纯净雪花还要灿烂。

    他期望已久的孩子，期望已久的你，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六条手臂尽情的拥抱你。

    5

    枝丫有两只。

    一个选择了阳光在光下，一个选择呆在黑暗里，孤独的发霉。他常常想，普通的生活有什么好的。直到他在老鼠的眼睛里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