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真正要做事的人,态度是沉稳的,“行,拿下来了就先派你进山去管生番,三年内把扫盲班教育都给通过喽!一年两班船,别说教材,连考卷都运不来,你自己设法解决吧!”
“是了,如今海船也是紧张,拥有远海航行经验的华夏海员,有资格做领航员的,满打满算都没有四百人——这远海还是放宽了,到满者伯夷也算的,真正到过果阿、非洲的,两百人都多了,就靠着两百人,你慢慢往科钦运兵吧。还是你想说,可以走陆路过来?那可真就是谢天谢地了,南洋的丛林,你去领教一二,再来说这话吧。”
吃了几句硬话,不算是真正打消这般不切实际的念头,跑过一趟非洲,尤其如果去过西非,见识到天地之大,这世上远离华夏的人数之多,方才能慢慢收敛掉心底这股子骄狂傲气。
李中孚和耿冲壁这样的暴论,也不算是多出奇,海员们早见得多了,且喜他们两人性子并不执拗,即便毛病难免,挨了这么几句,认识扭转得也比一般人要快些。逐渐抛开了自己的臆想,用切实的眼光来看待眼前的局势了,“果阿有这样的狂想,必然是认为能得到背后的身毒大公撑腰,他们之间的关系,竟如此紧密,让大公能冒着得罪买地的风险,也支持他们扣留我们的船只么?”
“弗朗机人和身毒贵族的联系的确紧密,除了他们抵达时间早,交游广阔之外,也因为他们能带来本地急缺的很多东西——如今的身毒大公热衷于修陵墓,弗朗机人带来了不少工匠,虽然也有被我们买地分去的,但也有些人留下。
再者,他们也能带来稳定的税收——这还是从我们这里从前的做法中,得到的灵感,所谓的包税制,倒是被他们给学去了!
除了大公之外,地方上的贵族,很多都愿意和他们合作,也就只有科钦这里的王公,比较特别,对于弗朗机人存有戒心,才刻意靠近我们买地,愿意和汉人合作,开放科钦,成为我们的常驻港口了。”
“包税制是?”
说来也是二十几年前的事,当时李中孚都没出生,等到他记事的时候,敏廷已经极度衰落,这种制度也仅仅局限于羊城港和壕镜海关,并没有在被买地取走的江南等地上继续,因此对这事很清楚的都是有年纪、有见识的人。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