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谁叫你是老板。”赵启明撇撇嘴，听令去了另一边，李明跟在后头。

    李明应该也没兴致了，解决了启明哥的贞操问题，杜康回想刚刚的对话，觉得“租用男人”很有问题，李明联系了什么人才有了赵启明的控制权，找到他应该就能找到赵启明是被谁控制的。

    想到李明的肾虚模样，应该是没法儿很快走回去，杜康按记忆走到他和赵启明的宿舍，敲门进去。

    “我来拿点赵启明原来堆到这儿的书。”书本太多，本学期也不会有新人住进来，赵启明就放了不少用不到的教科书到原来的宿舍，他俩舍友也认识杜康，无所谓的同意了，然后回到床帐里玩手机。

    确认室友看不见自己，杜康打开李明的抽屉，在一堆纸张下有张广告卡片：“想要拥有肌肉猛男吗？想要男人言听计从吗？加vx”他把vx记在手机，打了个招呼赶紧出去，装上李明就不好了。

    杜康回到宿舍，赵启明刚好回来。

    “你不是有课吗？”杜康明知故问，“有点事翘课了，干脆回来看书。”赵启明最近格外自律，除了运动就是学习，可能还要抽时间“兼职”。

    说到兼职，杜康想起来赵启明当初提到过这件事，他赶忙翻了翻消息记录，果然赵启明提到过要去一个地方面试兼职，只知道薪水很高，没提工作内容。

    看见上面的地址，杜康下定决心，那个人或者那些人，是愿意做交易的，不然也不会把赵启明放出来给人玩，自己想要拥有面前的男人，必须冒着风险去试探试探。

    杜康面色复杂的看了看赵启明，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现在他没穿内裤，只是鸡巴上套着袜子走来走去。“怎么啦？我脸上有什么嘛？”赵启明憨笑。

    “没事儿。”杜康回房，之前的录像可能是他的唯一武器，要多备份，没了筹码，怎么换取想要的东西。

    杜康对着手机的地址，看了看面前的小平房，房子很朴实无华，在街区里很不起眼，很难想象那么高科技的东西是从这里头出来的。他跟踪赵启明来到这里，到了街区里面，赵启明一个闪身就不见踪影，幸好杜康知道具体的地址，找到这里。

    杜康敲了敲门，只敲到一下，门就应声而开，仿佛根本就没有关紧。

    杜康看着面前深沉的黑暗，还是决定向里走去。

    一进门，杜康就被一个强壮的臂膀勒住了脖子，在震惊中，杜康被五花大绑，扔到了漆黑一片的房间里。

    “喂，人呢？我知道你控制了赵启明，我是来和你做交易的。”

    “交易？什么交易。”幽蓝的灯光逐次亮起，杜康适应了一下出现的强光，睁开眼睛时，见到“自己”用蓝色的眼瞳注视着自己。

    “你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东西？”杜康很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面前的“自己”要么是某种幻觉，要么是什么变形的结果。

    察觉到了杜康的神色，“自己”的身影闪了闪，变得透明，很快变成了赵启明的样子，“他”用赵启明的脸对杜康微笑，“我是谁很重要吗？我可以是很多人，也可以是你。”“赵启明”笑的很温和，用着这张俊脸丝毫看不出杜康想象中的疯狂邪恶科学家的意思。

    “我手里有你控制洗脑别人的证据，只要你把赵启明的控制权完全给我，我就保证不传出去，我相信隐匿在这里的你不会想要世人知道你的行为的。”杜康强作镇定，面前的生物太过诡异，他一边说出预备好的说辞，一边强迫自己不要有害怕的神色。“赵启明应该只是你的第二个实验品，在控制范围扩大之前，要是被发现了，你一定会被剿灭，而我一定有能力让别都知道这里的消息。”杜康威胁，面对强敌他只能紧握筹码，不然就是和赵启明一个下场。

    “哎呀哎呀，期待见你这么久了，见到面就是这么无情的威胁，真可惜。”

    “赵启明”摇了摇头，好像坐在了空无一物的空中，然后出现了一把椅子在“他”身下。

    “你就不怕我把你洗脑成你好朋友这样，然后让你自个去解决问题？”

    “我说过，即使你控制我，这件事也一定会散播出去。”杜康的确留了后手，他为此准备了很久，早就想过各种危机的预案。“你只用把赵启明交给我，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的好朋友是自愿卖身给我的哦？在他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现在被我控制只是小小的实验副作用，协议里我的责任是为副作用负责，我不就是在负责吗？”“赵启明”拍了拍手，一块电子屏降落到杜康面前，上面有大大的赵启明的签名，以及往后眼花缭乱的协议，内容大概是同意参与一个机械试用实验，只是实验结果很显然是把赵启明变成了被别人使用的机械。

    “这种负责我也很想要。”杜康冷笑，对于赵启明他确实当朋友看待，夺回他的冒险除了性欲的驱使，也有一点担心朋友的安危，杜康觉得到自己手里，总比在某个邪恶组织手里，然后卖给李明那种人渣玩好。

    “不用那么麻烦，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除了赵启明，我还能给你个赠品。”“赵启明”变回虚影的样子，拍了拍手，杜康旁边的灯突然打开，照射着两个玻璃罩子，两具肌肉分明的男体横陈在台子上，黑色的数据线从男人们的耳朵里，屁眼里，马眼里一直链接到床头的蓝色圆球上，随着圆球的闪光，两个男人睁开了眼睛，同步地闪烁蓝色光芒，玻璃罩打开，白色的雾气散开后，杜康看清了两个男人的面容，如出一辙的无神眼瞳看着虚空，两人带着链接线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的主人是不久前才跟踪的赵启明，另一双眼睛要更涣散些，梦游般的神色，寸头下面是一个小伤疤，斜掠过男人的眉尾，高挺的鼻梁下是红润的嘴唇，在白咖啡色的皮肤上别有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