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各种阴暗暴虐的情绪疯狂滋生,令少年完美的面容微微扭曲,如同融化的蜡烛一般。但加洛林一抬眼,他就像没事人一样,甜甜地笑了起来:“嗯,你说得对,如果弄脏了,我就没衣服穿了呢。”
他话音一转:“那把你的鸡巴堵住吧。”
“那把你的鸡巴堵住吧。”梅菲斯特说。
他脸上还带着甜美的笑容,好像说的是什么稀松平常的话语,而不是这么残忍的句子。
加洛林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我……”
没等他说完,梅菲斯特就打断了他的话。“反正这种玩法你也很熟悉了,”少年伸出手指,弹了弹肉棒,加洛林闷哼一声,“看吧,鸡巴一直在流水呢,它也想被插哦。”
梅菲斯特拿起一旁的狗尾拉珠,那东西刚被拔出来,上面湿淋淋的,还沾着加洛林的体液。梅菲斯特一拿到手,那东西迅速变幻形状,变成了一根细长弯曲的尿道棒。他把尿道棒放在加洛林眼前,说:“自己插进去。”
加洛林脸上白了白。
抗拒当然是没用的。他不情不愿地接过东西,然后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拿着尿道棒,对准顶端的小口慢慢插了进去。
那东西是热的,还带着他的体温,也带着梅菲斯特的体温。他的肉棒一片湿润,几乎没什么阻碍就插了进去,媚肉紧紧绞着尿道棒痉挛,仿佛承受不了一样。加洛林狠下心,直接一插到底,尿道棒重重顶上前列腺,顶得他浑身一激灵,差点就潮吹了。
他握着肉棒,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浑身的肌肉都哆嗦起来,一双银色的眼睛开开合合,里面已经蓄了一小弯晶莹的泪水,却没有轻易落下来,反而顽强地嵌在眼底,看起来颇有些固执的味道。
梅菲斯特看着他,只觉得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喉咙口缓缓探出,伸向面前的银发男人。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垫中,指尖开始融化,变成了鲜红的触须。
不行,克制住,不能变成欲望的俘虏。不能总是抱着玩耍的心态……如果想得到真正的爱,达到最完美的结局,就必须认真起来,要忍耐,要压抑,至少,要维持人形的姿态……
梅菲斯特张开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把呼之欲出的暴戾想法硬生生按了回去。他猛地抽回手,手指末端已经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于是他脱下睡衣放到一旁,然后对着加洛林勾勾手指:“过来。”
银发男人沉默地爬了过来,低眉顺眼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小狗——不过,是夹着尾巴的。梅菲斯特摸了摸他的脑袋,说:“自己坐上来,能做到吗?”
“……”
加洛林没有回答,眼神往他下体瞟了瞟,然后又飞快地移到了其他地方。梅菲斯特知道,加洛林不好意思了。他没有戳穿,只是笑了笑,说道:“你自己决定要操哪个洞吧。”
“……”
加洛林看了看他的脸,又垂下去看了一眼他的肉棒,然后缓缓抬起了屁股。
他四肢修长,一身肌肉块垒分明,线条流畅,漂亮得都能去做男士内衣裤的模特,偏偏一对奶子又大又满,圆溜溜地挂在胸口,硕果般的乳头鲜红诱人,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为他增添了几分清纯的色情感。
笔直有力的大腿根部,却出现了一口艳红糜烂的肉穴,此时正不断收缩着,接近了少年硕大的性器,两瓣肉唇微微张开,像一张娇艳的小嘴,含着龟头轻轻吮吸。
毫不意外地,加洛林选择用肉棒操雌穴,梅菲斯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唔……”
加洛林沉下屁股,雌穴被肉棒捅得往里陷,一点一点吃下这根惊人的巨物。越是往下,他的腿部肌肉就绷得越紧,才吃下一半的肉棒,大腿就绷成了一条直线,巧克力色的肌肉微微颤抖,眼看是坐不下去了。
加洛林抬了抬眼,下意识想求助,又不好意思开口,嘴唇抿成一条线,露出隐忍又苦恼的表情,梅菲斯特看在眼里,居然品出了一丝楚楚可怜的味道。
“怎么了?”
男人别开眼:“……大腿……有点酸……”
“要我帮忙吗?”
“不用……”加洛林小声说。
想到上一次被梅菲斯特“帮忙”的时候,对方把半个手掌都插进雌穴里,强行拓开子宫口,把卵排了出来。梅菲斯特的动作很小心,也没有伤到他,可加洛林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他就是不想被梅菲斯特帮助,况且,这些困境本来就是对方造成的。他才不想对罪魁祸首感激涕零。
虽然,在这个人面前,他早就没什么自尊可言了,但他还是不想被帮助。
不过,感觉梅菲斯特最近好像变了,以前总是满嘴怪话,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这几天却,有点……
“在想什么?你一直僵着没动哦。”
屁股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揪住臀肉用力揉捏变形。加洛林的意识迅速回笼:“没有……”
他抬起头,迎上梅菲斯特似笑非笑的表情。“哈哈,不会是在想我吧,”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就在你面前,想说什么直接告诉我嘛……”
“……我没有。”
加洛林咬咬牙,继续往下坐,肉棒顶端衔着一点红光,在空中上下摇摆。才进去一半,梅菲斯特就顶到了他的子宫口,宫颈一圈软肉被磨得瘙痒难忍,快感不断滋生,让他的身体越来越无力。
好想射……
忍着强烈的快感,他继续往下坐,饱满的臀肉颤颤巍巍,终于把肉棒吃到了底,硕大的龟头捅开宫口,填满了整个子宫,软嫩的肉腔被顶得上移了几公分,几乎压到了胃部。
加洛林低下头,看着肚子上突起的弧度,重重地喘了口气。好深,好恐怖,如果是个稍微瘦小一点的人,恐怕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吧。
想射……好想尿……膀胱又被压到了……
他眼神迷离,一颗汗珠顺着额角流下,砸在梅菲斯特胸口。少年看着他,眼睛里似乎翻滚着什么,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把他高大的身体扯了下来,一对柔软的嘴唇急切地贴过来,吻上加洛林的嘴。
这个吻又重又急,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加洛林艰难地应付,连气都喘不上来。等到对方终于结束之后,他的舌头和嘴唇都一片麻木,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已经肿了。
下一刻,他的腰被掐住了,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入肌肉中,将他高高抬起,又重重按下,肉棒狠狠贯穿雌穴,捣出一阵水声,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湿热。“呜……!”加洛林摇头,“等……等……”
话还没说出口,他的嘴巴又被封住了,梅菲斯特咬着他的嘴唇,用舌头去舔他的上颚,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一点一点,用力从头撸到底。
肉棒里还插着尿道棒,梅菲斯特又故意用了点力,尿穴含着细棒摩擦起来,几乎要被捏成弯曲的形状了。加洛林头皮发麻,又酸又怕,总觉得鸡巴要被捏坏了。“等……等……!”趁着换气的关口,他连忙叫道,“别……撸了……啊……!”
话音未落,肉棒就被捏了一下,少年的拇指按着尿道棒突出的顶端,突然用力往下一摁!
“咿……!”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跳,四肢紧绷,青筋浮起,小腹肌肉剧烈抽搐。前列腺隔着肌肉被尿道棒狠狠捅了一下,瞬间就高潮了,肉棒疯狂弹动起来,却被牢牢锁死,只能吐出几滴清液;雌穴则拼命收缩,一大股淫液从穴口喷出,浇在梅菲斯特的肉棒上,令他的眼神不自觉幽暗了几分。
“呜……呜……呃……”
加洛林弓起腰,高大的身体缩成一团,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你……明明说……让我……自己来……”
“加洛林,你老是慢吞吞的,我实在忍不住了嘛。”
“嗯……太深了……肚子……好烫……呜呜……鸡巴要……插坏了……坏了……啊……”
“可你也很爽吧?都流了这么多水呢。”
“啊……呜……”
“舒服吗?”
“……”
“那就是不舒服了?”
加洛林闭了闭眼,嘴唇翕动,一副勉强的表情:“舒服……”
电话接通的时候,阿斯莫德正在另一个星系出差,或者说,是远征。
他很喜欢打仗,发动了不少对外战争,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七场战争,每一次都是大获全胜。他讨厌人类,却热衷于战争,他把这叫做“征服者的游戏”——“作为统治者,我必须不断扩张领土,壮大我的文明,保护我的人民。”他理所当然地说。
我知道,这些不过是借口,他真正喜欢的是杀戮,是破坏,是毁灭。什么样的保护要以侵犯他人作为前提?不过是为了私欲罢了。
阿斯莫德是个骗子,总是能想出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去实现他的欲望。在这一点上,他和人类就很像——明明是看上了别人的资源,偏偏要找一些“宗教”、“正义”、“我方士兵在你方领土上失踪了”之类的借口去发动战争。阿斯莫德虽然讨厌人类,却不知不觉沾染上了人类的恶习呢。
如果我想杀一个人,想毁灭什么东西,我绝对不会找任何理由。
扯远了,总之,打完电话后,阿斯莫德替我处理好了一切。安达利尔的死被伪装成了一场事故——某个雾霭天,她走在路上,被一个眼神不好的司机撞翻了。反正电视上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太在意。她死后,学校给我放了一周的假,我窝在家里看书,从《宇宙哲学史》到《欧亚利大帝艳情史》,从正儿八经的论文到狗血地摊文学,看了个昏天黑地。
我对书没什么要求,只要写得好都会看。看到最后一天的时候,我终于看累了,决定出去走走。
算算时间,阿斯莫德也该回来了。
我们住着的宅子很宽敞,很豪华,很符合阿斯莫德的身份。这样的房子当然是有密室的:客厅有个开关,只要按下去,左边的书架就会移开,露出一截长长的台阶。台阶下连着一间大得惊人的房间,那是阿斯莫德的训练室,每次他远征回来,都会待在训练室里好几个小时。
当然了,说是训练室,我更愿意叫做“?阿斯莫德哥哥的快乐时光?”。毕竟我之前也说了,阿斯莫德是个杀戮狂,那么,能让他快乐的东西是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我顺着长长的台阶走了下去,没过多久,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走到底下的时候,最后几节台阶已经被鲜血淹没了。我皱起鼻子,没有继续走下去。我不想弄脏睡衣。
阿斯莫德站在血海中,没有维持人形,而是变成了一头高大恐怖、触手虬结的怪物。他一把撕开了一个男人的身体,将对方的手臂塞进嘴里咀嚼。我看着他,问:“他们是什么人?”
“异教徒,反叛者,”阿斯莫德头也不抬不过他这个样子,我也看不出哪里是他的头,“他们不认同我发起的战争,觉得那是在浪费钱和生命。”
不认同也很正常吧。他们说得对,你就是在浪费钱和生命满足自己的杀戮欲。
但是——
“还有人会不认同你?你不是一声令下,他们就连心都会掏出来献给你吗?”我说。
天地可鉴,这话听起来阴阳怪气,可我绝对没有任何一点嘲讽的意思。但阿斯莫德还是顿了顿,说:“因为他们的精神结构和大部分人类不同,他们不受我的影响,拥有自己的想法。”
“喔,还有这种人啊?”
“嗯。近几年逐渐出现了,这大概是一种变异种吧。”
“大概?你也不清楚吗?”
“无所谓,我对他们没兴趣,”阿斯莫德淡淡地说,“反正,这样的变异种出现再多都没有用,肉体凡胎的人类对我造不成威胁。”
说得也是。
我向下看去,几十具,甚至几百具身躯伏在血海中,早就失去了生命,只是像海藻一样,随着血海的波动而微微摇摆,简直就像恐怖片里的场景一样。
我不愿意看到这种场景,因为我还是比较喜欢人类的,就像爱狗人士不愿意看见狗狗被虐待、被残杀一样。所以我一般很少来这里。
不过,我没法阻止阿斯莫德,我们各自继承了父亲一半的血,是同等的怪物。阿斯莫德想做什么,我没法阻止,但我想做的事,阿斯莫德也没法阻止。
“哦,”我点点头,“你一会儿还吃晚饭吗?”
“不用。”
我想了想,说:“谢谢你,帮我处理了安达利尔的事情。”
“不用客气,”阿斯莫德说,“我们是兄弟吧。”
他从角落里又拖出一个人——活生生的,还一脸崩溃表情的男人。那个男人尖叫起来,阿斯莫德一爪撕开男人的肚子,各种内脏立刻掉了出来,他一把捞住,飞快地塞进了嘴里。
伴随着男人声嘶力竭的尖叫,阿斯莫德愉快地咀嚼起来,然后突然问:“难过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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