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马儿缓慢的行走了二十多天才回到北堂家,刚回到家刘宇欣一声招呼都没有和啸天打便自己回了屋子,叫了侍女净身沐浴,身心疲惫,居然躺在浴桶中直接睡着了。
浅浅的呼吸从鼻尖喷出,刘宇欣整个人全身都埋在浴桶中,只留下一个头靠在桶边。
夜渐渐的暗下,啸天吃完晚饭推门而进,显然是不知道师傅已经回来;推开门,在屋中闻到了熟悉的佛香味,忽而小心的关上门,走到那屏风后,看到师傅整个人躺在其中,静静的呼吸声一声一声从鼻尖而出。
他伸出手摸了摸浴桶中的水温,显然师傅已经回来好些时辰就是连水温都已经变凉了;伸出手想把师傅推醒,可是却发现师傅的身上脏脏的,皱起眉拿起一旁的毛巾,很顺手的帮着擦了起来,为了防止吵醒师傅,还特意安抚着对方。
唇角上挂起浅浅的笑容,显然内心很开心,手指滑过宇欣的肌肤,随后握紧师傅的大手,那一双温温的大手被自己摆弄后,只感觉内心的满足,原本以为师傅会醒来,可是却发现一点迹象都没有;喘了口气,戳了戳师傅的脸,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无奈的笑了笑,手指尖剑气随风而起,忽而剑气拖着刘宇欣从浴桶中飞起,瞬间就把对方抱到了怀中。
秦啸天吃力的抱着师傅,双手紧紧的拖着师傅的身体,好想一辈子都不放开,永远都和师傅在一起。
把人抱到床上,擦干身体,换上新衣服,把师傅的衣服交给了下人,自己也顺势躺在师傅的身边,静静的趴在师傅的怀中,忽而眉间一皱,直接把师傅整个人搂在怀中。
对不起师傅,是啸天没用,让师傅那么疲于奔波,是啸天没有办法给师傅帮助,所以,师傅能不能再给啸天一点时间,只要啸天能再长大点,一定可以照顾好师傅。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本事,所以迫切的希望自己能成长,而不是一味的在悦哥哥家生活着,他知道自己需要肩负起照顾师傅的责任,他不想看到师傅在这么的狼狈。
闭上眼睛,双手紧紧的抱着宇欣的脑袋,一个尽的宣誓自己的主权,想告诉周围的魂,师傅是他的,他绝对容不得任何的东西侵犯师傅,也绝对不能容忍有东西上师傅的身;睡梦中,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一声声水滴声穿过自己的耳旁,很熟悉也很陌生,意识往前飞去,可是眼前依旧还是黑暗一片,忽而撞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就从梦中惊醒。
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窗外那一片的白光,揉了揉眼睛,师傅还睡着,依旧是浅浅的呼吸,他拍了拍师傅的肩膀,似乎没有反应,想来师傅是真的累了,放下自己怀中的人,穿上衣服自己独自走到屋外去了前厅。
一大早秦啸天就坐在椅子上,他却被众人的视线盯的紧紧的;“怎么了?”他好奇的问着对坐的四人。
“啊就是宇欣他没事吧?”北堂悦担心的问着;“师傅还在睡觉,昨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还睡着呢,好像很累。”“那就行”北堂悦知道自己不好过多的问,毕竟他知道啸天及其的护师,就是连什么都是需要自己亲自做。
“悦哥哥,你这样子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你有什么特别想知道的事情想要问我一样。”秦啸天好奇的看着对方。
“没有啊,没事”北堂悦尴尬的笑了笑,一旁西门玄好奇的看着两人,最后他只能开口问道:“啸天,你说,你师傅回来的时候,你有没有欺负你师傅?”“我、哪有”秦啸天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最后嘟起嘴巴不悦的说着:“我还是小孩子,师傅已经是大人了,我怎么好欺负师傅,再说了啸天才十一岁啊,哪里有本事欺负师傅;哪里像你,整天晚上声音那么大,还不让人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刚说完就匆忙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放下筷子朝着外面跑去。
“我”西门玄突然气不打一出来,他撅起嘴巴,看着啸天离开的身影,气冲冲的对着身边的北堂夜说道:“你看看,就是连啸天都欺负我了,你对我说过的,我嫁过来,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
北堂夜看着身边撒气的媳妇,对着坐在桌前的两位大哥笑了笑,随后把人从椅子上抱起,一边离开前厅一边说道:“好,我带你去欺负回来。”这一桌子五个人已经离开了三个,独留北堂悦和北堂君叹。
“乖乖喝粥,喝完之后我去处理事务,你去练武。”北堂君叹把最大的一块萝卜干夹到了对方的碗中。
北堂悦突然也学着西门玄嘟起嘴巴,“那我也不管了,你也抱抱我,转转圈”说着伸出手,哪里还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北堂君叹挑了挑眉,笑了笑,“行。”倒也不反驳,笑嘻嘻的站起把人抱在怀中,在客厅中转起了圈圈,这才还没有转满三圈,突然两人就从余光中看到了一身白衣站在门前的刘宇欣。
“”刘宇欣静静的看着两人,而两人也静静的看着对方,“额,咳咳,喝粥喝粥”北堂君叹收起自己的笑容,尴尬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北堂悦也红着脸坐到了对方的身边,桌子底下他的脚踢了踢对方,北堂君叹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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